第四十四章 你也不想白音壓制不住不祥之體吧?
「你現在長大了,也變得比以前更有魅力了。」餘澤在沉默之後,還是發自真心地讚美。
她整理了下略有些凌亂的髮絲,低頭裹緊白色裡衣。
至少餘澤不是那種清心寡欲的和尚,做不到這麼堅定……不過當她看到姬凝霜那有些幽暗的溫柔眼眸時,心底卻不由得一凜。
餘澤視線回到了眼前的清冷美人身上。
餘澤低頭看著這張絕艷魅惑的面容,還有她那微微跪伏在自己身旁的絕美姿態,再想到剛才電視新聞中的姬凝霜那高貴冷艷的姿態,餘澤終於不再壓抑,伸手抓住了姬凝霜的手腕,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懷裡。
翻譯一下就是:其他女人對你沒什麼用,只有我對你最重要,她們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做到。
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只見紙鶴上燃燒著火焰,月光映襯著微弱的火光。
他可以確認自己已經與姬凝霜雙修了,但卻感覺,她當時在眼眸迷濛之際,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眼中出現了一抹高高在上的冰冷。
這是一道送命題!
譬如說收養了無依無靠的她,譬如說給她親人的關懷,培養她修鍊等等。
隨後,她抬手輕撫過少年的臉龐,那雙淡金色的眼眸美得如夢似幻,嗓音中卻透著一絲柔意:
洞天!
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莫非我真的有煉那啥的愛好不成……一向穩固的道心彷彿被打破了一般,姬凝霜的心裏不禁多了些古怪。
如果餘澤成為姬凝霜的關門弟子,就算得到歸一宗的資源傾斜,自然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雖然如今的現世大概也就餘澤破得了她的真身了。
姬凝霜嬌嫩的紅唇,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當然,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比起蘿莉,還是對御姐更感興趣。
姬凝霜頷首:「師父曾經為了長生,研究過這世上的諸多體質,其中就包括了關於不祥之體的記載,等到了上蒼之後,我帶你去她坐化后留下的洞天遺址中看看吧。」
咚咚!
餘澤躺在姬凝霜雪白無瑕的美|腿上,仔細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種種,輕嘆了聲:「歸一宗的道術竟然能夠通過雙修將靈氣給予他人……那豈不是說光靠這種方式都能夠提升修為?」
電視機中,姬凝霜穿著一身素白宮裙,容貌傾國傾城,卻又讓人生不起半點褻瀆之意。
倘若這會兒侍女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的話,恐怕三觀都會遭受巨大的衝擊,甚至是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白凈好看的臉和-圖-書龐,搭配著那張略有些柔弱的氣質,在餘澤那雙漆黑的眸子注視下,姬凝霜難得地有些羞澀,微微撇開了視線。
餘澤的臉感受著人心偉大,隱約間能夠嗅到一股女子的體香,清幽淡雅,那種有意無意中的撩撥,讓餘澤頓時又多了些念想。
姬凝霜似乎想起了過去的某些事情,眼神中帶著幾分追憶之色。
以至於此刻的床榻隱約傳來不堪折磨,像是要散架的聲音。
夏夜的風柔和地拂過,但吹在人們的身上時,卻似乎透著刺骨的寒意。
「是關於不祥之體的事情。」餘澤說道。
她就這麼居高臨下地望著餘澤,像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只是那眼神中卻充滿了某種期待。
然後,紙鶴周遭的空間盪起了陣陣漣漪。
他說到最後,目光中多了些無奈。
但他還是暫且壓制了這份衝動:「這麼說,只有晉陞二品聖人,才能徹底壓制住不祥之體?」
「你該不會是為了她的事情,所以今晚才願意來見我的吧?」
「當然,這傳說有誇張的成分。」
只是沒想到,哪怕是後來姬凝霜成就了聖人境,也仍舊還記得過去的種種。
但要說和白音最大的區別,就是宗主小姐的那雙長腿豐腴修長,身材比例極好,更偏向于御姐而非少女。
那是一種『女人也就那樣』『姬凝霜不過如此』『我一心只想修行』的賢者模式。
屋外傳來了侍女采韻恭敬的聲音。
總統套房床榻似乎太過鬆軟,只是單純睡覺倒是沒什麼問題,但要是在床上載歌載舞或是做點有較大衝擊幅度的動作,整張床榻還是會發出彷彿快散架的聲音。
「所以我才能夠在雙修時,為你修復缺損的靈識。」
剛剛親熱了片刻,就在餘澤鬆開了姬凝霜時,房間外忽然傳來了一道輕微的敲門聲……
好險,差點就看入迷了。
她淺淺地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凝望著這個過去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主人。
「那是你還是個傲嬌……表達自己的感情總是用很彆扭的方式。」
她雪白精緻的臉蛋上還透著一抹酡紅,低頭溫柔地看著懷中的少年,輕聲道:「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修鍊那種道術,只是我的體質特殊而已。」
街道上的酒吧還亮著燈,燈紅酒綠的巷道里隱約間能夠看到穿著暴露女子正與醉鬼男人交談著什麼。
「那你喜歡么?」她的嗓音依舊輕柔無比。
聽到不祥之體四個字,姬凝霜似乎聯想到了某些事情,臉上笑容收斂hetubook•com•com了幾分,無聲地看了餘澤一眼:「你是指白音的事情么?」
「沒想到入了聖人境是這種感覺么?」
姬凝霜抬起白玉般的手指,點在餘澤的嘴唇上,清冷的臉蛋上掛著一抹淡淡笑意:「不必道謝,如果真的想報答我的話……你應該有更直接的方法吧,」
餘澤不禁搖頭笑道:「你還是太敏感了,如果我真的是為了這件事才來找你,今晚我就不會特意提起不祥之體了。」
「不過就算這樣,短時間內你的靈識也不可能完全恢復,等這之後你穿越到了上蒼,我就將你收為關門弟子,如此一來,宗門內的資源便會向你傾斜,長老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姬凝霜繼續說道。
隱隱約約間,紙鶴燃燒的位置,似乎出現了一個空間通道。
隱約間,似乎聽到了心跳的聲音。
沒想到我把你當妹妹,你竟然想上我。
眾所周知,回憶總是經過美化的,因此在未見到餘澤之前,她所想到的總是他的好。
姬凝霜果然還是猜到了些什麼。
姬凝霜微微頷首。
那會兒餘澤還擔心自己以前在上蒼逗弄那隻傲嬌少女太長時間,會不會被她報復之類的。
但此次接觸下來之後他就姑且放心了。
……簡直就好像她的身體里藏著另一個人一樣。
「雖然只是提了一個建議,不過那時候我的確是想起了過去與你在上蒼時的事情。」餘澤不禁笑道。
而餘澤雖然過去遭遇背刺,靈識受到一些損傷,但他的身體,卻仍在巔峰狀態。
似乎期待著從他的口中聽到什麼。
「畢竟,那容易引起你的懷疑。」
黑暗中,有人雙手合十,口中誦唱著晦澀的咒語。
何況姬凝霜的背後,還是上蒼為數不多的幾大荒古勢力之一。
姬凝霜忽然起身,她的身上隱約間似乎散發著朦朧仙霧,在餘澤面前半蹲下來。
雖說以前成熟時期的大哥哥很好,但這個時期的主人卻相當可愛呢……其實兩者都很不錯。
她抬起眼帘,直勾勾地望著餘澤的眼睛,紅唇輕啟,一字一頓地說道:「主·人~」
終於在某個時候,一隻經過摺疊的紙鶴從他(她)的掌心中乘風而起,緩緩地飛向高空,直至最後,輕飄飄地落在了平城的上空。
更何況,餘澤對於如今的姬凝霜,也確實稱得上是喜歡二字。
姬凝霜抿了抿嘴,像是痴迷般地望著餘澤,伸手摟緊他的脖頸,輕聲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只是從你與我想見至今,我從m.hetubook•com•com未見你示愛過。」
而此刻在床榻上,她痴迷地伏在少年的懷裡,唇瓣豐潤,眼眸柔和地望著他。
能夠明顯感覺到美人的嬌軀微微僵硬了下,聲音中似乎也多了些冷冽。
餘澤似乎知曉她想問的是什麼,低頭看她:「你想問我對你到底是什麼感情么?」
就在餘澤低頭佔據她的紅唇,將手伸向她腰間的細緞帶時,姬凝霜卻彷彿清醒過來般,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管怎樣,白音過去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人,何況你想幫她,我當然也會儘力滿足你的請求。」
姬凝霜微抬眼眸,清冷眼神中透著一絲羞澀,卻格外勾魂:「還想要我繼續為你修復受損的靈識嗎?」
從一個二品聖人的口中說出這話,分量自然十分充足……甚至不亞於白音那傲人的胸脯。
「對了,你在上蒼這麼長時間,有件事我想問問你。」餘澤忽然道。
試問誰會面對歸一宗宗主的攻勢毫不動搖,甚至還意志堅定地拒絕她?
畢竟誰會不喜歡一個虛懷若谷的大長腿姐姐呢……何況這位姐姐曾經還是歸一宗的宗主。
而姬凝霜的人心大小則是恰到好處,屬於剛好可以掌控的程度。
清冷聲線中透著一絲慵懶:「我和師父都是太仙體,這體質若是配合歸一宗的一種道術,就能將自身的部分靈氣渡送給他人一部分。」
姬凝霜微微頷首:「有什麼事直接說就好了,你我之間不必這麼生分。」
「宗主,奴婢有要事稟報。」
餘澤沒說話,只是隔著單薄的白色裡衣摟緊她細軟的腰肢。
但此刻在餘澤的『幫助』下,姬凝霜卻慢慢回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心無雜念方可衝擊二品聖人,餘澤覺得如果這會兒讓他來衝擊聖人境,他能有十成把握。
在餘澤認識的女人中,每個女人的胸脯規模各異,目前最大的是白音,那女孩似乎吃的東西都長胸上去了,有著一對下作的乳量。
這是餘澤能夠料想到的畫面,他微微頷首:「我也是忽然想起這件事,有點好奇,是否有什麼辦法能夠完全壓制不詳。」
餘澤眼神微動,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輕聲說道:「太仙體?」
「過去在上蒼中,一直流傳著當不祥之體成長到最後時,將會毀滅整個上蒼的傳聞。」
那雙盈盈眼波凝視著餘澤,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姬凝霜微微俯下身,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現在你還覺得凝霜是平胸搓衣板么,主人~」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https://www.hetubook.com.com剛才那種感覺。
少年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無聲地點了點頭。
畢竟,姬凝霜嬌軀雖然抱起來軟的,但她的身體可是二品聖人之體,任何人即使與她親昵,最後也不可能順利完成雙修。
她此刻已經換上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勾勒出玲瓏浮凸的身段。
而後,緩緩低頭吻上了餘澤的嘴唇。
「事到如今你怎麼還會問這種問題。」
隨後,穩定好自己的思緒之後,姬凝霜扣上了單薄裡衣的扣子,抬起那張矜貴高冷的面容,眼睛清亮地看著他。
那時候她的感情並非懵懂無知,而是真的一直都抱有那種情感。
爆炸聲驚醒了平城中熟睡的人們,他們紛紛睜開了惺忪睡眼,沿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卻只見看到了被燒的火紅的天空,還有那救護車響徹的聲音。
那溫柔的聲音中,似乎多了些許危險意味。
其實以前在上蒼的時候,餘澤就看出了姬凝霜的感覺,只是奈何那時候她的年齡尚小,因此她也只當姬凝霜的感情是少女的情竇初開的懵懂無知。
「如果我真的不想見你的話,之前就不會來參加這場靈氣考核了。」
「以前師父在世時,我曾與她聊到過不祥之體一事,她說過,之所以會有不祥之體是因為上天的嫉妒,當一個修士擁有強大到讓上蒼都嫉妒的體質時,它就會給予該體質之人不祥。」
餘澤沉默一秒,心裏不禁輕嘆:怎麼有一種軟飯硬吃的感覺呢。
……
「莫非……你只是沉迷於我的身體,今夜才選擇留下來么?」
試想一下,一位二品聖人依偎在你的懷裡,與你親昵任君採擷……大概不會有人拒絕的了這種事情吧。
那清冷中夾雜著媚意的嗓音,有種令人不禁心跳怦然加速的感覺。
而後者,還能慢慢地看著他長大……有一種養成的感覺。
餘澤沉默了稍許后,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輕聲道:「謝謝。」
寂靜的夜。
姬凝霜嘴角不自覺勾起微笑,身後的電視機上還在播放著不久前的新聞重播,上面是正在與表星高層開展會議的磋商協議。
她伸手認真地整理著餘澤的頭髮,任由他的臉埋在自己的懷裡,說道:
她目光幽幽地望向少年,稍許,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弧度,忽然翻了個身,將他壓制了下來。
姬凝霜輕輕咳嗽了一聲,道:「嗯……說的也是,為了白音而委身於我……你並不是那種人呢。」
怎麼感覺自己變得有點傲嬌了……他心裏吐槽了一聲。
此時此刻的和-圖-書餘澤正躺在床榻上看著天花板思考著人生。
月光輕柔地灑下銀輝,今夜的平城一如過去那般平靜。
不過,方才與她親昵時,餘澤總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不得不說,想要控制一個成熟|女子難度的確極大,何況這個成熟|女子還是個二品聖人,擁有著極為可怕的精力和近乎無限的體力。
忽然有一種只要自己說錯話,可能就要進小黑屋的感覺……
「但不管如何,只要到了聖人境,不詳就能被徹底壓制下來。」
餘澤:「……」
……其實非要這麼說,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姬凝霜的眼眸微閃,似乎也想起了這茬事,低聲道:「我降臨表星時的桔梗花果然是你在暗中準備的么?」
因此姬凝霜頗為體貼,早在那之前就屏退了侍女,照顧了她們的心情。
轟!
夜幕下彷彿蕩漾著無數漣漪,以紙鶴為中心的建築頃刻間倒塌。
哪怕在如今的她面前,他就只是個大男孩,她的美眸中也一樣帶著似水的柔情。
下一刻,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熾熱無比的火光在頃刻間吞噬了城市的夜色。
不過餘澤倒也不是那種會因為男人無聊的自尊,就拒絕姬凝霜好意的人。
甚至如果她踩上現代的高跟鞋,身高已經可以碾壓還在發育期的餘澤了。
如今的姬凝霜翻身做主,手握龐大無比的資源,而光是這些資源,就已經能砸出好幾個四品。
隨後很快她便是想起了什麼,不禁幽幽地看了餘澤一眼:「沒記錯的話,那時候主人經常利用我的性格來逗我玩,還嘲諷我是平胸搓衣板……」
如願以償的姬凝霜美眸濕潤,蕩漾著柔情似水的光澤。
雖然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呂雅給送到了姬凝霜的面前……不過到底也是過來見她了。
餘澤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望著床榻上眼眸迷濛地看著自己,氣息卻始終驚人的姬凝霜,低聲道:
餘澤停頓了下,見姬凝霜仍舊有些懷疑,不禁輕嘆道:「你還記得那場歡迎儀式上的桔梗花么?」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餘澤一眼:「或許能夠在其中找到解決方法,這樣主人就能解決白音的不祥之體了。」
床榻邊的衣物散落一地,象徵著聖潔的宮裙凌亂地丟在地上,除此之外,還有一雙白色的羅襪,腰帶。
「我還有件事想最後向你確認一下。」她低聲說道。
雖然姬凝霜偶爾看著他的眼神有一種『要不把主人關小黑屋裡吧』的感覺,但至少現在她還是很正常的,也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