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一體雙魂,姬凝霜
在短暫的愣神之後,餘澤似乎並不是特別意外,只是伸手一把摟在姬凝霜溫軟豐腴的玉體上。
但除此之外,餘澤還有一個疑惑一直盤踞心底。
這時,餘澤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姬凝霜絕美無瑕的清冷臉蛋。
他忽然有種頗為不真實的感覺。
姬凝霜的另一隻手放在了餘澤的臉龐上,眼眸清媚動人地款款凝視著他。
晚上怎麼就這麼不踏實……
結果誰曾想,他今日在升仙台上的表現卻是一鳴驚人。
竟然是季子涵,這小姑娘竟然大半夜溜進了餘澤的房間里,居高臨下地看他:「你膽子還真大,竟然大半夜偷偷溜到升仙台去?」
餘澤輕輕點了點頭:「師姐真聰明……我的確去了升仙台。」
夜晚踏入升仙台會沾染不詳,因此宗門的長老才特意布下『陣法』,不讓弟子踏入。
「要是我真沾染了什麼不詳,現在不能提前凈化么?」餘澤忽然問。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餘澤忽然問。
只是她太了解季婉姍了,那位現任的大長老是不會輕易窺視弟子隱私的。
「不久前,」姬凝霜聲音清冷悅耳地響起,「季婉姍在她的洞天中布下了陣法,貿然闖入會被她察覺,所以我在外頭花了些功夫才解開。」
餘澤伸手放在姬凝霜的縴手上,輕輕地握著那隻溫軟細膩的小手,輕輕地揉捏了幾下,柔聲道:
這難道不是為了避免那座由靈石打造的升仙台被人搬空,才故意整出來的傳聞?
因為一切都太順利了。
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這會兒姬凝霜這麼一說,他忽然覺得這不詳似乎也沒那麼嚇人了。
季子涵下了床穿上繡花鞋,瞥了少年一眼:「你這兩天就好好在別苑裡打坐修鍊吧,至少在這別苑裡還是很安全的。」
季子涵煞有其事地警告,一臉的凝重。
這時,伏在姬凝霜懷裡取悅她的餘澤忽然停了下來,從被窩裡探出了一個腦袋,凝視著姬凝霜的眼睛。
畢竟,那個女人很清楚那些女長老是為了什麼才接近餘澤,因此會出面,避免那些纏他身子的女長老接近他。
和一個冷艷動人的美人隔三岔五親昵一次,不公開關係就不公開,他
和_圖_書想不到自己有什麼非要覺得委屈的理由。除非公布她和餘澤之間的戀情。
「等過段時間升仙殿開放之後,你的實力就能在短時間內精進一大截了,到時候要是真出了什麼事,至少也有點反抗的機會。」
話說回來,這女孩以前竟然真的去敲過升仙台的靈石……?餘澤心中腹誹。
季子涵一身寬鬆的睡裙,裸著嫩白腳丫鴨子坐在餘澤身上,她的眼睛中似乎燃燒著金色的光輝,在夜裡格外耀眼。
莫非是因為男人的自尊心?
「我曾夜晚踏足過升仙台,但並沒有發生任何不詳的事情。」姬凝霜說,「但從我師父坐化于升仙台之後,那些夜晚踏足升仙台的弟子的確失蹤了好幾個,我在升仙台的洞天中也沒有找到他們的蹤影。」
他低頭湊到了姬凝霜的耳垂邊輕輕咬了一口:「歸一宗的宗主和宗門弟子在床上摟摟抱抱……她要是看到這一幕的話,大概會先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吧?然後就會覺得她的宗主是個……」
找到了瑤月仙子的靈識,而且自己受損的靈識也在開始逐步修復,除此之外,只要找到瑤月仙子,白音的不祥之體問題或許也能迎刃而解。
餘澤看著這個清純可人的女孩,還沒來得及想她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就是聽到她的下一句話在耳邊響起:「你就不怕沾染不詳?」
餘澤不禁失笑著搖頭,他原本還被季子涵說的有點慌。
這女孩平時在季婉姍身邊大概是悶壞了,宗門裡她的輩分又小,這會兒好不容易有個自己的師弟,大概也是想過足師姐的癮,所以今晚才會想來指導餘澤修鍊。
穿著繁複華艷宮裙的姬凝霜不知何時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唇邊泛起一抹淺淺笑意。
原來她的弱點在耳垂么……餘澤心裏想著這樣的事情,但動作卻沒有停下,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
儘管不是第一次與姬凝霜接觸,但白天還是清冷絕艷的宗主,晚上卻在他的房間里,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目光迷迷濛蒙。
雖然是剛到上蒼的頭一天,但姬凝霜大晚上來房間里見他,要是不做點什麼都說不過去。
瑤月仙子當和*圖*書初坐化的原因……恐怕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許多。
在專註的冥想中,不知何時開始,他忽然感覺身邊飄來了一股女子身上的淡淡體香,清幽淡雅。
隨後,她忽然輕聲問道:「一直隱瞞著你我之間的事情,主人會覺得委屈嗎?」
「這麼看來,這所謂的『不詳』竟然還會看人下菜,專挑軟柿子捏么?」
餘澤思索了良久之後,感覺精神有些疲憊,於是閉上了眼睛開始進行冥想。
懂了,師姐說的『不詳』還有一到兩天的潛伏期……
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姬凝霜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眼中有些不可思議的吃驚。
餘澤愣了一下:「為什麼我會覺得委屈?」
姬凝霜抬起眼眸,很是主動地湊上香艷紅唇,在他的臉龐上輕輕一吻,而後移到嘴唇。
不太可能,且不說瑤月仙子的品性如何,光靠一縷靈識壓根不可能奪舍一位二品聖人。
姬凝霜低垂眼帘看著懷裡的少年,眼神格外的柔和,紅唇微抿,努力壓制著不讓自己有太大的聲音。
屋內的燭火搖曳,餘澤雙手環住姬凝霜的細軟腰肢,然後整個人鑽進了被窩之中。
餘澤腦內的思緒飄忽,很快便是回應她的吻,感受著唇瓣的柔軟。
姬凝霜默然。
二人似乎有了些夫妻間的默契般,目光彼此相凝間,一種香艷曖昧的氛圍悄然瀰漫。
只是她的眼底深處,似乎還藏著某種別樣的感情|色彩。
因此留在季婉姍身邊反而是最佳的選擇。
餘澤輕聲地說了句什麼。
送走了季子涵之後,便是在窗檯前坐下,想著季子涵所說的話。
然而餘澤剛說完,季子涵便是起身,然後又在餘澤的身上狠狠地坐了下來,雖然這小丫頭很是輕盈,但餘澤還是被她這一下坐得不禁悶哼一聲,險些窒息。
他不禁一把按住季子涵的手腕,將這女孩從自己的身上拎下來。
「您打算看戲看到什麼時候,瑤月仙子?」
他伸手用被單遮掩住姬凝霜的嬌軀,也將美好的景色一併遮掩。
瑤月仙子的靈識如果真的在姬凝霜的體內,她到底是想做什麼?
季子涵一下子愉快了起來,「你聽得進去我說的話就行,以和*圖*書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來找我,雖然我年紀沒你大,但在修行方面還是懂得比你多的。」
「畢竟想和你在一起的話,至少得有能讓人認可的天賦才行。」
只是如此也就算了,可如今還被這麼多的女長老盯上。
姬凝霜兩條藕臂自然而然地勾住餘澤的脖頸,清冷眼波直勾勾地看他,聲線清脆中帶著柔意:「我還沒見過主人熟睡后的是什麼樣子,所以想先好好觀察一下。」
「師姐你冷靜點,我只是修鍊結束才出去散散心,順道去看看而已……沒有動那裡的一磚一瓦。」餘澤看著一臉不悅的少女,不禁安撫道。
「這麼說你也聽到剛才我和她的談話了?」餘澤忽然想到了什麼,「季師姐她說的都是真的?升仙台真的有某種不詳?」
但除此之外,餘澤找不到其他理由。
「不詳是什麼?我有點聽不懂師姐在說些什麼。」
「你今日的表現真是讓人意外,我本以為你的靈識強度應該不會被長老選上……這下倒好,今日過後,恐怕有一大半的首座和長老都盯上你了。」
餘澤本以為是季子涵又有什麼事過來找自己,然而扭頭一看,卻只看到一張傾城絕美的容顏,以及她清冷臉蛋上掛著的一抹淡淡笑意。
姬凝霜秀眉輕蹙了下:「我並不在乎這些。」
餘澤緩緩地睜開眼,燭光下,一張精緻嬌俏的小臉映入了視野里。
看樣子,這歸一宗內,的確有不少的秘密啊……
餘澤似乎心領神會,順勢伸手攬住姬凝霜的腰,而後手臂往下穿過她的腿彎,將成熟冷艷的御姐橫抱了起來。
讓他留在季婉姍這兒,反倒能夠免去很多的麻煩。
但如此一來,餘澤的壓力毫無疑問會無比巨大,今後在宗門內無論做什麼事都會被人用放大鏡觀察。
「我不是怕你動升仙台的靈石,以前我又不是沒有敲過那裡的靈石。」
從季子涵找上來的時候開始,他就沒打算隱瞞此事了。
「不用了,我離你這房間又不遠,而且路上我還要繼續聽子涵繼續講現世的事情,你安心修鍊去吧。」季子涵擺了擺小手,轉身離開了。
「要不是看在你今後是我師弟的份上,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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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懷中的少年忽然沒了動靜,姬凝霜迷離的眸子逐漸恢復了幾分清明。
「多謝師姐提醒,我一定謹記於心。」餘澤一臉恭敬。
季子涵白了餘澤一眼,明明長相清純可愛,可此刻她看起來卻一臉嚴肅,還真有些師姐的樣子:
「別掩飾了,我今夜原本擔心你不懂煉化靈石,還想著過來指點你一二,結果剛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偷偷離開了別苑,而你去的那個方向就是升仙台,沒錯吧?」
餘澤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唾沫。
畢竟,女長老追求宗門弟子的話,她作為宗主,其實不便出手阻止。
「我知道你對瑤月仙子是你的未來身這件事很在意,不過晚上私自踏足升仙台是很危險的事情,過去就有傳聞宗門弟子打升仙台那些的靈石主意,半夜想去敲下一兩塊靈石,結果沒過兩天就神秘失蹤了。」
望氣術是歸一宗的道術之一,六品就能施展,能夠看透一個人的靈氣流動方式,也能判斷一個人是否撒謊。
姬凝霜輕輕點了點頭:「有,只不過我也不知曉不詳到底是什麼。」
姬凝霜臉頰滾燙,但言語間卻在故意地刺|激著少年。
姬凝霜一隻素手輕輕放在了餘澤的大腿上,宛如輕紗般輕輕撫過。
季子涵搖頭:「現在你身上看不出什麼不詳,否則你剛才進別苑的時候,我娘就該察覺到了。」
若是這一幕被方才的季子涵看到,大概會驚得懷疑自己的三觀。
原本按照姬凝霜的計劃,餘澤哪怕氣運再高,他那受損的靈識強度,應該也無法映照出任何未來身。
可以說,這望氣術是捉姦必備。
「結果那會兒看到季子涵那孩子竟然也在你房間里,所以只好在屋外在等一會兒了。」
被她這麼冷不丁地警告了一聲,餘澤還真有些發怵,而後沒來由地想起了葉仙兒。
「我知道你當然不在意,但外界的人會怎麼看待呢?即使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也還有宗門的長老,首座……畢竟你是一宗之主。」餘澤笑道。
此刻這https://m.hetubook.com.com位女子宗主如寒潭般清亮的美眸中蓄滿了水霧,迷離地看著他,雙臂緊緊地摟著餘澤的脖頸。
升仙台上有不詳?我怎麼從沒聽說過……餘澤心中暗暗吃驚,但臉上卻沒什麼表情變化。
「那師姐我送你回去……?」餘澤誠懇問。
畢竟,他的道侶是歸一宗的宗主,二品的聖人。
話說回來,她說的不詳是指像白音那種情況,還是說渾身會長滿紅毛的那種不詳……
胳膊上的柔軟豐|滿的觸感緊緊地壓了上來,也讓餘澤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奪舍?
因為這個動作的緣故,手掌能清楚地感受到大腿肌膚的觸感,微涼柔軟,嫩如凝脂。
餘澤並沒有那麼強的大男子主義,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介意軟飯硬吃。
她的語氣里,似藏著幾分玩笑似的幽怨。
他想著想著,慢慢地有些困意襲來,隨後在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覺有什麼溫軟嬌小的東西壓在了自己身上,以至於他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姬凝霜腦袋嗡地一聲,身體彷彿有一股電流劃過,不禁輕顫了下。
「聽好了,要是過兩天有什麼東西來找你,記得來找我或者直接去找我娘。」
如果升仙台中真的有什麼東西,那葉仙兒豈不是也有危險?
該說不愧是聖人境,能做到這麼無聲無息地潛入,甚至讓一位三品大能都沒察覺到,真是太強了。
「怎、怎麼了?」
「你的膽子還真大,要是季婉姍看到這一幕的話,大概會當場把你逐出師門吧?」
「但我天賦高一些的話,你也能鬆一口氣吧?」
季子涵盯著身下的少年:「我已經施展瞭望氣術,所以如果撒謊我能直接察覺到。」
餘澤雙手鬆開,豐腴性感的美人輕輕地落在鬆軟的床榻上,輕輕地彈了兩下。
而這『不詳』,是不是在瑤月仙子坐化之後才產生的?
季子涵說的這麼一本正經,還真讓餘澤有些犯怵。
巨大的反差感帶來的視覺衝擊,令人怦然心動。
回到了屋中,餘澤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回想著今日發生的種種。
季子涵會來找他,就說明她並不准備告密。
「我或許知道瑤月仙子的靈識在哪了,她還沒死。」餘澤低頭看著身下的宮裙美人,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