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太會了!
『瑤月仙子』白裙下赤著一雙秀氣玲瓏的白皙玉足,她足尖不著于地,伸手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臉龐,柔聲道:
「其實,倒也未必。」
蘇蝶穎頓了頓,輕聲道:「與他對弈的人,對他知根知底,因此沒有可以隱瞞這枚棋子的必要。」
毫不誇張地說,即使一百個五品加起來,都未必是一個四品的對手。
「不是。」
紅鳶聞言,美眸微微閃爍,嬌媚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笑意:「姐姐這麼生氣做什麼?那些天材地寶我都已經送回去給赤凰族長了,而且陛下也沒有因此責罰……這件事也就算就此過去了。」
很快,她嬌媚的臉蛋上多了幾分情緒波動。
若是知曉陛下竟然對一個現世中的少年動了情……那位院長大人,不知會作何感想。
「將一件疑似帝器的碎片,放在了一個普通的象棋盒子里……?」餘澤有些錯愕。
她微微閉上眼睛,卷翹的睫毛牽住了光,清冷臉蛋上透著醉人的酡紅,魅惑至極。
「這世上的帝器極少,做成了棋子的帝器更是聞所未聞……這枚棋子究竟有什麼用,我也不清楚,在我繼承妖皇之位的時候,那個老東西已經坐化了。」
紅鳶眨了眨嫵媚多情的眸子,遲疑道:「姐姐的意思是……陛下還在動怒?」
她溫柔地捧著少年的臉龐,曖昧甜美的呼吸,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臉上,『瑤月仙子』那張傾世無瑕的仙顏中透著一抹媚意:「您應該知道,我讓您隨我回妖域,不光是為了告訴您當初您遇襲的線索而已吧?」
「總之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幫助瑤月仙子重聚仙軀,因為一縷靈識的記憶終究是殘缺的。」
蘇蝶穎輕輕搖頭:「初代妖帝是壽終正寢坐化,當初與他同境界的老友,都比他要早些坐化了。」
「過去上蒼之中,不知有多少修士甘願折服於瑤月仙子的石榴裙下,就連初代妖帝乃至是他的兩位好友,聽說也曾追求過那位仙子。」
「姐姐,怎麼忽然不說話了?」紅鳶疑慮問道。
妖域上下,任和-圖-書何人的行動都逃不過督查院的眼睛,紅憐離開時又沒特意隱藏行蹤,自然好找。
『餘澤』。
「……總之聽我的話,沒什麼事的話,別與他太過親近。」紅憐道。
蘇蝶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聲線輕柔且魅惑地道:「您不想品嘗瑤月仙子的吻是什麼感覺么?」
蘇蝶穎伸手環住了餘澤的脖子,讓他的臉埋入自己懷裡的同時,媚眼如絲地看著少年。
相較於姐姐紅憐,妹妹的穿著打扮則更奢華高調,她踩著優雅步伐走到了紅憐身側,嬌聲道:「姐姐去了哪兒我自然不知曉,只不過剛剛去了一趟督查院。」
……
紅鳶咯咯笑道:「姐姐你當我傻么?今晚才剛被陛下訓斥一頓,我這會兒再去求見她不是自找沒趣么?放心,我自有分寸。」
紅鳶走到了欄杆前,豐|滿的胸脯隨意地壓在了欄杆上,手托著香腮,媚笑道:「那孩子的確長得還挺俊俏可愛,體內的精氣也相當旺盛,而且正好陛下似乎也如此看中他……若是我們能套出他身上的秘密,也是為妖域,為陛下立下大功。」
紅鳶疑惑地看向姐姐,歪了歪頭,不解道:「姐姐之前不是還說對餘澤有些興趣,打算等他回來之後試試的么?」
蘇蝶穎的身上,忽然一股猩紅的妖霧散開,將她與餘澤完全籠罩其中。
紅憐微微張了張嘴,望著眼前這個嫵媚妖嬈的妹妹,一時間沉默無言。
她深吸了一口氣,扭頭道:「我問你,你在光明牢籠的時候,是不是勾引了餘澤,還對他暗中用過魅惑術?」
「是啊……怎麼了?」紅鳶有些疑惑道。
餘澤眉頭微皺,沉吟道:「為什麼你會有這種猜想?」
而九尾天狐一族的幻化術,就算是與之境界相同,都難以察覺。
蘇蝶穎沉吟道:「應該是一千多年以前。」
「你不變回來么?」餘澤遲疑道。
只是,為什麼對方想殺他?
「你要是真對他這麼幹了,大概就不是大功一件,而是在作死了。」
「你來找我做什麼?」
「現m.hetubook.com.com在比起這些事,我們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另外……今晚也別再去寢殿打攪陛下。」
這還能說啥?
還有,這枚『兵』字棋到底是什麼意思?
餘澤愣了一下:「聽說……?你怎麼連這麼八卦的事情都知道?」
餘澤的目光,從回歸妖域至今,頭一次認真地凝視著眼前的女子。
「那現在呢?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奴隸現在和你親昵……你很興奮吧?」
她的模樣,悄然地變回了原來的姿態。
「可陛下說我們此次立了大功,所以不會加以懲罰,只是口頭提醒了我……總不至於違背承諾,事後發難吧?」
餘澤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又是有些錯愕地看向眼前的妖媚傾城的女子。
「如果能夠找到瑤月仙子的話,或許能夠從她口中知道些什麼。」
餘澤聞言,心中難免有些失望:「這麼說,這世上已經找不到關於初代妖帝的相關消息了么……」
映入視野中的,已經不再是剛剛的蘇蝶穎,而是身段高挑的清冷仙子,青絲如瀑披散,穿著一身慵懶的白色裡衣,腰間的細緞帶勾勒出纖細的軟腰,凸顯出飽滿挺拔的胸脯,將玲瓏浮凸的性感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
奴隸偷襲的背後,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督查院那邊又有什麼事么?」紅憐問道。
說話……?
「可我未曾見過初代妖帝,他為何要刻意在帝器上留下我的名字……?」
紅憐不禁冷笑一聲:「你真的以為,將天材地寶送回去,這事就過去了么?」
「當初您所收養的奴隸,基本都還是剛踏入修行不久的人,其中最高的也不到五品。」
蘇蝶穎一怔,錯愕地看著眼前的大男孩,旋即不禁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你怎麼不說自己還把光明神給上了呢?」
九尾天狐,這種妖修即使在妖域之中,也是血統無比高貴的存在。
上面只有兩個字,卻讓餘澤心裏有些震動,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但若是仔細辨認,還是勉強能夠看出那兩個字。和-圖-書
餘澤心思微動,道:「初代妖帝是何時坐化?」
他心中有些困惑,但如果這棋子上面所寫的『餘澤』二字只是單純與他同名,一切又似乎有些太碰巧了些。
妖宮深處。
然而蘇蝶穎登基之後廣納賢士,其自身魅力也讓古夢珺為之折服,後來二人化敵為友,古夢珺也成為蘇蝶穎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蘇蝶穎濕熱柔嫩的唇瓣湊近少年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變~態~」
過去餘澤未曾懷疑過是二品乃至二品之上的存在對他出手,一來是因為自己從未與那些無上強者有過接觸,二來,他未曾想過妖域中的幻化妖術。
蘇蝶穎輕輕點頭:「準確說,這枚棋子,是帝器的一部分。」
餘澤陷入了沉默之中。
如果當初真的是有某個人幻化成了他身邊的奴隸,他的確很難察覺。
餘澤翻開了棋子的背面,不禁有些吃驚,在這棋子的背面,赫然刻著一個古老無比的名字,也不知是從何時流傳下來,就連痕迹本身都已經快被磨滅。
「過去了?」
想不到堂堂妖皇陛下,竟然還挺八卦的……
「難不成姐姐也想試試……?」
是一枚象棋的棋子,棋子上烙印著一個黑色的『兵』字,上面的文字烙印已經有些模糊,被銅綠銹跡遮蔽了部分,充滿了歲月的滄桑,彷彿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秘氣息蘊含其中。
到了三品,那就完全不是靠數量填充就能取勝的了。
「其實我以前是把你當孩子的。」他忽然低聲道。
「紅鳶,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姐妹二人在畫舫上閑談之時,一隻白色信鴿無聲無息地停靠在了紅鳶的身旁。
紅鳶從信鴿中取下了一枚竹簡,將其信息煉化進了腦內。
衣襟邊緣隱約露出精緻鎖骨,還有鎖骨之下一抹誘人的雪膩,深不可測。
紅憐淡淡道:「這會兒,你不是應該在赤凰族中才對么?」
蘇蝶穎鮮紅色的美眸中流露出一抹媚意,嘴角微微勾起淡淡弧度。
蘇蝶穎表面看著雍容華貴,氣質上又透著令人為之痴迷www.hetubook.com.com的嫵媚,實則心裏卻有些少女情懷,喜歡看那種女頻類型的小說,尤其是以『女主』為視角,且女主佔據主動權的小說。
餘澤下意識抬頭望去,卻不禁愣了一下。
餘澤深吸了口氣,像是想將內心中的震驚都一併吐出。
蘇蝶穎笑吟吟地說道:「不過這些事情現在暫且都可以先放在一邊,畢竟歸一宗那邊收集其他凝聚仙軀所需的天材地寶,至少也需要個十天半月。」
「所以你是懷疑,當初偷襲我的人,也懂得這種幻化之術,並且幻化成了某個奴隸,在那天深夜裡進了我的房間?」
「為此,你需要星宿妖草。」
蘇蝶穎溫柔地凝望著餘澤的眼睛,柔聲道:「您覺得,以您過去的實力,會看不出來對方身上藏有的殺意,甚至是察覺不到對方潛入了您的房間?」
「瑤月仙子……?」餘澤幾乎脫口而出。
這是陛下信任她才告知於她,因此就算是妹妹紅鳶,紅憐也不想透露半點。
「我過去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只是,想要瞞過我的靈識搜尋,至少也得是二品乃至是二品之上……這整個上蒼加起來,二品恐怕都不出十個,我並不曾得罪過哪個二品。」餘澤繼續道。
女子穿著暗紅色長裙,正倚靠在畫舫的欄杆前,雖然穿著打扮都頗為保守,但那身衣裙卻正好將她的身段襯托得愈發地豐腴妖嬈,反而增添了幾分內斂的成熟氣質,一雙杏眼望著人時眼波盈盈,似含羞帶怯。
「您看看這枚棋子的背面。」蘇蝶穎繼續道。
這件事,他過去就曾想過。
陛下煉銅的事情,就只有此前陪著陛下一同去了歸一宗的她才知曉。
「棋子?」
餘澤心中有些古怪,但一想到剛剛書架上放著的一堆『言情小說』,也就不難理解了。
蘇蝶穎隨意地褪去了披在肩上的輕薄黑紗,解開髮髻,旋即慵懶地舒展了下懶腰,墨色長裙如水般滑下,將嬌嫩肌膚映襯的白皙誘人。
「初代妖帝坐化前酷愛下棋,時常與老友在長生湖上泛舟對弈,他坐化之後,我在如今已www•hetubook.com•com經廢棄的寢殿中翻出了這枚棋子,當時它就夾在一盒普通的象棋里。」蘇蝶穎道。
他緩緩地抬頭,滿臉的不可思議,盯著蘇蝶穎:「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這時,餘澤抱住了蘇蝶穎豐腴性感的柔軟身體。
紅憐抬起頭,任由湖面上的寒風吹過,畫舫上的紅燈籠將她的那張透著內媚的臉蛋映照得格外動人。
那位院長,過去曾是蘇蝶穎的死敵,甚至曾設下陷阱誅殺妖皇陛下。
餘澤眉頭緊皺:「所以你覺得,這『兵』上面的名字,指的就是我本人?」
妖域中的制度,據說參考了東大陸中的部分王朝,而督查院院長古夢珺,在妖域之中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餘澤從蘇蝶穎手中接過那枚棋子仔細觀察了許久,他試著以靈識掃過這枚『兵』字棋,然而卻有一股滔天的氣息迎面而來,阻止了他的靈識掃視。
「或許是他覺得,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又或許……」
紅鳶緩緩睜開了眼睛,凝視著唯美的湖邊夜景,淺淺地吐出了一口氣:「是院長,據邊境前線的情報,最遲兩天她就能回妖域了。」
「怎麼忽然就不想了?」
「初代妖帝生前的好友,可還有活著的?」餘澤忽然問。
上面烙印的,是他的名字!
蘇蝶穎伸出手,緩緩地攤開了掌心。
紅憐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聽好了,餘澤那邊,今後別再對他使用任何魅惑術……他的事情全權交給陛下處理,你我只要安心做好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即可,剩下的,都等古院長回來再說。」
「其實瑤月仙子我親過了。」餘澤道。
在青山映照的湖面上,有一艘頗為豪華的畫舫靜靜地漂浮於此,似乎漫無目的地行駛著。
「您還真是奇怪,明明我可以變幻成這世間任何女子……結果您卻讓我保持原樣。」蘇蝶穎轉過身,垂下眼帘看著少年的臉龐,柔聲道。
妖域,長生湖。
從開啟基因鎖,正式踏入修行開始,每一個品級都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高貴、妖媚,透著如同高居王座的女皇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