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這位日本妹妹請冷靜!
要說不喜歡那自然是不可能的……畢竟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凱琳不早點跟他說清楚……故意給他點『驚喜』?
餘澤的神色,微不可覺地發生了一絲變化。
餘澤鬆開了手,笑著說道:「冷靜下來了么?」
「放心吧,我又不是什麼小孩子。」餘澤委婉地拒絕。
這個粉毛妹妹看似清純可人,實則剖開來卻是黑的。
餘澤和她實際上是同父異母,但從小時候開始,二者之間就有很大差別。
柔軟的粉色額發擋住了她精緻嬌俏的臉蛋,再加上臉上那淡淡的紅暈,反而透出一股不諳世事的爛漫。
那眼神,看上去滿是委屈。
也因為如此,直至她參加余家家主的候選人的時候,一開始家族內都沒人重視過她。
隱約間似乎透著一股撒嬌的語氣,似乎是因為臉皮薄的緣故,說到這裏時,少女便是紅著臉低下頭。
聽到少年這話,余櫻臉上那原本嬌羞的紅暈,終於一點一點地褪去。
可此時此刻再次被他這樣撫摸的時候,余櫻卻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就好像他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餘澤只好站定腳步,伸手放在少女細軟的小手上,輕輕地將那隻手撥開。
見少女的眼神有些黯然,餘澤無奈道:「都已經這麼些年了,我就算有個道侶,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又不會影響我們兄妹的感情。」
但餘澤自己走了……卻不會鬧出什麼太大動靜。
「小櫻——」
餘澤笑而不語。
然後抬起頭,嫣然一笑:「我在想,凱琳教皇,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她的語氣,忽然間有些消沉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你們會成婚?」
「那後來呢?」
「今晚有人在神之大廳等你……?」
已經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回想起不久前在里星看到的電視新聞,還有視頻中那位妖皇魅惑眾生的尤物形象,余櫻微微張了張嘴。
「小櫻……我知道你在和-圖-書想什麼,不過當初我不可能將你帶出余家,這件事過去跟你說,你或許不懂,但現在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墨色短裙下,絕對領域與黑絲大腿之間相互映襯,隱約露出一抹大腿根部的白皙膚色。
餘澤沉默了一下,委婉地說道:「我和她的事情說起來挺複雜的,總之這場大婚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而,沒等餘澤開口,少女的聲音便是在房間中輕飄飄地響起:「對了哥哥,你知道斯辛島是修女們居住的地方么?」
餘澤看著少女這副害羞姿態,卻是沉默一下:「小櫻,我們要不還是正常點說話……?」
寂靜。
她很快便是抬起頭,笑吟吟道:「既然都已經這麼晚了,那哥哥今晚就乾脆留在這兒,大晚上回去也不安全。」
餘澤無奈地笑了笑:「我如果說,我過去曾偷偷去過一次荒域你信么?」
「明明人家好不容易才從里星趕來見你,今晚才剛聊上話不到一小時,結果這麼快你就膩了……」
餘澤適時地提出了告辭。
「要是這麼說的話就更不對了。」
她的聲音,漸漸地軟化下來,似乎逐漸地沉醉於少年這樣的撫摸匯中,白瓷般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我差不多該回去了,再繼續待在這兒的話,明天早上可能就回不去了。」
然而還沒等餘澤有所動作,余櫻便是伸出小手拉住了餘澤的衣角。
餘澤一怔,旋即無聲頷首。
「行行行……那你覺得她怎麼樣?」
半晌后才撇了撇嘴:「也就那樣吧。」
他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道:「時候真的不早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聊吧……」
沒等餘澤開口婉拒,妹妹便是無辜地眨了眨眼,柔聲說道:「哥哥你說,我要是現在大喊非禮,驚動了外頭巡邏的修女……凱琳教皇這之後,能不能力排眾議保下你呢?」
「你後來去了哪兒?沒記錯的話,從你離開余家至今,已經有兩千和-圖-書多年了吧?那麼長的時間里,都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會出現在現世,還有……你怎麼會跟妖皇扯上關係的?」
這話直接給餘澤干沉默了。
余櫻默默地扭開了臉,語氣中有些酸溜溜地說道:「那不一樣……有了嫂子以後,哥哥就不會再像一樣那樣天天陪著我了。」
這時,妹妹的聲音再度在餘澤耳畔響起,餘澤抬起頭,看到古典優雅的少女正幽幽地盯著他看。
直至過了許久之後,他才逐漸地放鬆下來,抱住這個嬌小的女孩。
余櫻默然。
就算真走了,荒域也一定會將他們找回來。
余櫻盯著他道:「今晚留下來陪我,把這些年你在外頭的經歷都告訴我。」
那這也太驚喜了。
良久的沉默之後,他長嘆一聲。
從過去余櫻出行時,余家就會暗中派人保護。
毫無疑問,斯辛島應該是給修女居住的地方。
「小櫻,其實我和你一樣,一直以來都在想著你。」
柔和的月光銀輝灑下,海邊的風吹過,金色的窗帘隨風拂動,晃出月色碎影。
少女披散著繁櫻般的粉色長發,精緻容顏上點綴著淡妝,墨色的繁複露肩裙勾勒出曼妙緊緻的身段,少了御姐的豐腴性感,卻多了幾分這個年紀才有的清純清麗。
余櫻粉色的眼眸微微閃爍,表情微不可覺地發生了一絲變化。
嗯……妹妹的嘴是真的硬。
死一般寂靜的房間內,唯有時針滴答走動的聲音。
余櫻語氣幽幽:「凱琳為什麼非得大晚上在神之大廳約好和你見面?說明她知道你今晚有事要出一趟門,但哥哥你才剛到教會,能有什麼事非得大晚上出門?」
余櫻微微歪了歪頭:「這麼說,你不喜歡她?」
難怪那會兒聽到他打算去見余櫻的時候,凱琳和摩黛絲緹的表情都這麼怪異。
在此期間,壽元、身體都不會隨時間流逝而發生改變。
余櫻冰雪般精緻的容顏上面無表情,白皙的臉頰上,她的臉和*圖*書色似乎逐漸地柔和下來。
餘澤臉上的笑容逐漸地僵硬。
至於這麼做的理由……上蒼中,每隔數千年,就會經歷一次『衰敗階段』,在這個階段,靈氣會變得無比濃郁。
餘澤見狀,知道這妮子應該已經氣應該已經消了一半。
「這麼說,你也曾來找過我么……」
儘管他很早以前就離開了余家,但妹妹的性子,他還是一清二楚。
「說到底,為什麼好端端的哥哥這個剛加入歸一宗沒多久的宗門弟子會成為交換生本就很奇怪。」
她的眼神,一下子多了幾分錯愕之色。
其實這麼仔細看的話,他似乎跟自己一樣,外表也沒變多少……如今看起來還和她差不多稚嫩。
「所以說來說去,你還是喜歡她的。」余櫻默默凝望著餘澤的臉龐。
而且身材都還不錯。
他起身走到了少女的身後,伸手放在余櫻的頭上,指尖穿過她散發著清幽香味的粉色長發,輕輕地撫摸著,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一般。
「為什麼妖皇的未婚夫大半夜會闖入一個女孩的住宅?要是傳出去的話,對餘澤先生的名聲恐怕不太好吧?」
要是被人發現一個男人大晚上偷偷上了斯辛島……簡直不堪設想。
他在一路尾行李靈冉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路過來,沒有看到一個男人!
餘澤露出一抹溫和笑容:「你說——」
餘澤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道:「小櫻,等明天——」
從小時候至今……具體多久她自己都已經忘了。
過了不知多久,月光落到了夜晚十二點的指針上,鍾錶的鏡面上映出柔和的月色。
余櫻停頓了下,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困惑:「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
余櫻秀眉輕蹙,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別……別亂摸我,我已經是大人了。」
「為什麼你後來也沒有再聯繫過我……你應該有辦法找到我的吧?」
「我從一開始就很冷靜。」
真的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下https://m.hetubook.com.com去底褲都快她扒乾淨了。
緊接著,妹妹的聲音在他的懷中響起,也讓餘澤從剛才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不過不管怎樣,這件事還是怪我,我不該騙你的。」
在余家中,有一種特殊的陣法,能夠將自己凍結于陣法之中。
餘澤默默扶額:「為什麼你說的好像我是什麼始亂棄終拋棄女友的渣男一樣……而且我今晚已經和人約好了,她已經在神之大廳等我了。」
而余櫻,就是其中之一。
「後來呢?」
「你也不想被人當成變態吧?」
余櫻卻從餘澤的話語中捕捉到了重要線索,一臉狐疑地望著他,自語道:「沒記錯的話,神之大廳平日里只有教皇能夠出沒……難道是凱琳今晚約了你?」
余櫻抬起眼帘,幽幽地看他:「以前沒有,但後來某人不守承諾違背約定自己離開了余家以後,我就……」
為了不浪費修鍊天賦,余家曾決定將余家的部分子嗣封印于陣法中,等到衰敗階段結束再讓其解開封印。
然而此話一出,余櫻那雙極為漂亮的粉色眼瞳卻微微失去的光澤,顯得有些幽暗。
他低頭看向少女清純絕美的側臉,卻發現余櫻此時此刻也正幽幽地盯著他看。
妹妹目光幽幽地望著眼前這個大男孩,繼續道:
「就今晚……好,好不好嘛?」
「然而最近我卻聽說,教會最終放棄了平城洞天的神秘物質,而且是凱琳力排眾議。」
余櫻抓著餘澤的衣角死不撒手。
見餘澤一時間啞口無言,余櫻再度一本正經補充道:「而且我幫自己的哥哥物色一下未來的嫂子質量怎麼樣,這樣也不行么?」
順利和余櫻和解,餘澤心情也一下子放鬆了許多,在房間中和余櫻又是閑聊了一會兒后,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快來到深夜一點。
反倒是見到了不少的修女。
餘澤的目光,靜靜地凝望這粉發少女的眼睛。
餘澤不禁失笑道:「我怎麼記得你以前沒有這麼缺乏安全感?」
直至她
https://m•hetubook.com.com的地位一路飆升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這女孩以前到底是多會隱藏自己。
妖皇難不成就是看上了這點……喜歡煉銅?
「我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里星財閥中傳得沸沸揚揚的一件事情……那段時間,財閥們都說,平城洞天中的神秘物質對教會很重要,所以凱琳教皇才親自前往平城。」
二人的視線相凝,余櫻的眼瞳從原本的震驚到逐漸地平緩下來。
但這種濃郁,是連修士都很難煉化的濃郁程度。
窗外遙遠的海浪聲翻湧,夾雜著些許寒意的風吹過漫漫長夜。
余櫻緩緩地起身,然後雙手緊緊地抱在他的腰上,將臉兒都埋進了少年的懷中,像只貓兒一樣,用臉兒輕輕地在他的胸膛蹭啊蹭。
但餘澤太了解余櫻了。
「除非……凱琳知道你今晚要去哪。」
「我只是想讓你今晚陪著我而已,這樣也不行么……?」
餘澤垂下眼帘,視野里只有少女黑色的裙裾。
在餘澤那逐漸凝固的笑容下,余櫻踮起腳尖,輕柔甜美的聲音,在少年的耳邊輕飄飄地響起。
這女孩怎麼腦子轉的這麼快……餘澤道:「我今晚住宿的地方還沒定下,所以那位教皇才讓我在神之大廳等她……」
陽光般溫暖的氣息,一如過去小時候那樣。
香軟的呼吸輕輕落在胸前,也讓餘澤的身體不禁僵了一下。
余櫻踩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少年的面前,伸手細心地整理著他的領口。
從以前開始,余櫻在余家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柔弱無助的小白兔形象。
「你想說什麼?」餘澤不解地問。
要是當初餘澤真想帶著余櫻離開的話……很大概率走不了。
這是他今天頭一次真正看清楚余櫻的樣子,白天在候客大廳的時候還有旁人在,他也不好一直盯著少女看。
「只不過那時候,你已經不在余家了……或者說,那時候你已經自封于陣法之中了。」
「她只是在平城接見了一部分人,然後,就帶著你回了教會。」
深夜,23: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