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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養成后,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作者:c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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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娘今天就教你什麼叫無愧於心!

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娘今天就教你什麼叫無愧於心!

成婚了,也不代表就不能做點什麼。
「話說回來,您別一直站著,先坐下來喝杯茶吧。」
這是想幹嘛……?
再後來不久,這位擁有著月讀命,一直在神社擔任祭祀一職的月見里花出面終止了最後的叛亂,鎮壓了以天照為首的一眾叛軍。
有那麼一瞬間,月讀臉上浮現出了驚訝的神色。
月讀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我後來很順利地離開了房間,不過不久之後又碰到了蘇蝶穎,我們聊的還是挺開心的。」
「保井家的事情,餘澤都已經說過了,回去之後我會開始徹查當年之事,另外,你與你姐姐,我也會安排時間讓你們想見。」
絕美的巫女小姐微微俯下身,貼近餘澤的耳畔,呼出的氣息輕柔甜美。
「陛下似乎對她的評價極高?」
「內政么……」
「餘澤先生,請進吧。」
並不是求對與錯,也不是為了伸張正義……只求自己無愧於心。
即便是紅憐,都是隱隱嗅到了一股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你知道保井千鳶還有個姐姐么?」餘澤忽然問道。
但是——
……什麼情況?
蘇蝶穎眼含笑意地望著離去的紅裙美人,又是微微垂下眼帘,把玩著手中的玉簪,眼中流淌著一縷柔媚的光澤。
月讀盯著餘澤道:「您覺得,當初保井家的事情,到底該不該徹查。」
「嗯……這之後我會與凱琳交涉。」月讀柔柔道。
「這不是生不生分的問題,只不過對於政務上的事情我完全一竅不通,其中的利益糾葛我也不了解,所以自然也不能給你太好的意見……就算是蘇蝶穎,在政務上我也不會多加干涉。」
不出意外的話,餘澤剛剛去見安柳萱,大概率也是為了瑤月仙子的事情。
餘澤打開推拉門,見到了粉發女子靜靜地跪坐在和室中。
就連月讀也並不清楚。
「帶著仇恨的種子去了教會,但實際上,卻沒有放棄追查當初家族覆滅的真相么?」
玉簪的通體呈半透明,而裡頭則用金色絲線編織出一對騰飛的鴛鴦。
正常情況下,雙方在進行合作前,關於合作的內容都是需要反覆的磋商試探,以實現利益的最大化。
「昨夜我問的問題,您還記得么?」
月讀露出了一抹動人的微笑。
而且,應該已經談妥了吧?
說到底,連姬凝霜也沒有出面阻止這場聯姻本身就很奇怪。
無愧於心……
這是昨日賀喜的禮物之一,而贈予這根玉簪的,正是餘澤的妹妹,余櫻。
想到這裏時,蘇蝶穎不禁幽幽嘆息了聲。
「我不知道,這是你自己的事情。」餘澤仍舊是這樣的回答。
正在庭院外的保井千鳶察覺到身後有人,下意識地回頭望去,而後便是看到了讓她瞳孔震驚的一幕。
這場叛亂,其實細想起來疑點重重。
「她信任的人是凱琳,畢竟,當時救她的人就是凱琳……她會告訴我,只是因為我曾去過神島,因此想詢問我是否有什麼線索。」餘澤搖頭道。
在過去,神島的主人還不是月讀,而是名為『伊邪那美』的創世母神。
太古皇女,她完美地繼承了太古始祖的血統,也是太古聖地最完美的繼承人。
餘澤緩緩搖頭:「不光和-圖-書如此。」
「沒事哦。」
月讀不禁眯起了眸子。
然而……
餘澤不禁一怔。
換算一下,也算是餘澤的禮物。
蘇蝶穎輕笑了聲,將那根玉簪,緩緩地放進了桌下的裙擺之中。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當我得知主人還活著的時候,已經是在您的婚禮上了。」
她遲疑一下:「陛下之風姿足以蠱惑眾生,我想沒有比較的必要,餘澤先生應該也被您迷得神魂顛倒了……」
距離和姬凝霜談完正事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然而他這會兒只能佯裝沒有察覺到什麼。
他大致地講述了自己在回到上蒼后遇到瑤月仙子,以及之後發生的一些瑣事。
「就此打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月讀和餘澤已經許久不曾見面,結果這次剛一見面,就是在餘澤的婚禮上……
而要說得利最多的……自然就是如今神島的御三家之一,橘家。
「退下吧。」
明媚動人的巫女小姐近在咫尺,一股清幽的體香瀰漫在他的鼻尖,而緋色的美眸中,似乎帶著幾分好奇的神色。
翻閱著手中的文件,蘇蝶穎眼角的餘光瞥向了一旁的紅憐。
「紅憐,你說我與瑤月仙子,誰更美呢?」
沒等餘澤理解月讀這句話所包含的含義,她已是輕輕解開了扎在發梢末端的禁忌物髮帶。
只不過,如今的橘家到底是御三家,即便當初真的是橘家暗中與某些勢力勾結,對保井家下的黑手,如今想要查出點什麼端倪,也很難很難了。
紅憐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蘇蝶穎繼續道:「結果如今卻有一個近萬年前的主宰將要晉陞一品,而且此人還是紅塵中所供奉的神女,你覺得晉陞一品的這個消息若是之後傳出去的話……」
「不過沒關係哦。」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月讀望著餘澤的眼神,忽然間似乎多了幾分異樣的色彩。
月讀的聲音輕柔而平淡,但這句話中卻飽含著深意。
畢竟,橘家可是在那場戰亂中,直接從一個二線家族晉陞成了神島的大家族。
「不過,神島封閉已久,您是何時了解關於神島之術的事情呢?」
月讀緩緩起身,朝著餘澤走來。
察覺到月讀虎視眈眈的眼神近在咫尺,餘澤不禁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
不知為何,餘澤心裏隱隱有種的預感。
餘澤搖頭道:「當時神島戰亂的時候,教會中也曾派人進了神島,大概是那時候凱琳救下了千鶴吧。」
這些年,她也曾令人暗中進行過調查。
還是說,主人見了那位仙子之後,也不禁傾倒于瑤月仙子的石榴裙下……?
從他心底的角度出發,自然是更偏向于徹查。
明明他們已經是道侶了,她已經贏麻了……但還是有這樣的衝動。
非要說的話,月讀也曾懷疑過保井家覆滅背後的真相。
雖然這會兒恨不得直接將餘澤給揪回來問個明白,而且心裏的急切感已經溢於言表。
保井千鳶顯然還有點沒緩過來,以至於語氣都有些結結巴巴。
「千鳶……」
氣氛不知沉默了多久,月讀忽然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您道什麼歉?您又沒有錯,您只是做出了自己認為m.hetubook.com.com正確的決定而已。」月讀幽幽地說道。
神社,庭院,巫女大姐姐和昏迷的男孩,再加上男孩昨日剛結婚,而苦主現在還在正殿和姬凝霜商議合作協議……簡直要素齊全。
「無論是保井家的事情,還是其他事情……不求對與錯,只求無愧於心。」
如果不是知道瑤月仙子斬去了七情六慾,對於紅塵之事毫無興趣的話,主人這麼盡心儘力地幫那位仙子……連她都有點嫉妒了呢。
但那位仙子的姿容,堪稱傾世無雙。
這點從萬月閣上下到今日都還悠哉悠哉地待在妖域中就不難看出些許。
就算再怎麼不樂意,也不可能改變這一切。
「我知道你的意思。」
「她連隱藏在心底深處的事情都告訴了您,可見對您極為信任呢。」
忽然冷不丁地問了這麼個問題,讓餘澤一時間不知該作何解釋。
「不過……」
只能暫時再忍耐一下了……
做什麼事情……都要無愧於心。
剛才主人不是也說過么。
「在、在!」
但歸根結底,到底是為了什麼聯姻?
在看著餘澤跪坐在榻榻米上時,月讀曲著腿坐在他的身旁,雙手將茶杯遞給了他。
「她畢竟是凝霜的師父,而且對我也有恩……自然是重要的。」餘澤道。
「不過,萬月閣那邊,暫時可以不必擔心,不久前夢珺那邊傳來了消息,餘澤已經去見了安柳萱。」
「一旦他們在瑤月仙子衝擊一品時出手,會造成極大的麻煩。」
「神島之戰的時候,我剛好也在。」餘澤說道。
批閱完了今日的奏摺,蘇蝶穎慵懶地側卧在鬆軟的御座前,翻閱著手中的協議文件。
她是神島的創始者,只是後來,以天照為首的叛軍向將軍幕府發起了進攻,神島也是在那時開始陷入內亂。
她從剛才開始就在說什麼……?
「您說的沒錯……無愧於心就好。」
也是在那之後,月讀才順利成為神島的主人。
昨夜她問了什麼問題來著……?
彷彿看出了心腹在想些什麼,蘇蝶穎手托著香腮,擺弄著桌上的一根玉簪。
月讀大人,抱著妖皇的小情人……?
「如果放在過去,安柳萱會不會有所動靜,的確是不好說。」
蘇蝶穎面色平和而淡然:「一個二品,再加上萬月閣閣主身邊的影子也是三品,除此之外還有太古遺族那無比龐大的戰力……」
不過,他對瑤月仙子的事情還真是相當上心呢。
「說的沒錯呢……您如今是妖皇的夫君,若是往大了說,的確是不便干涉其他勢力的內政。」
倘若瑤月仙子真的踏入一品,上蒼中,將會出現一位帝境強者。
瑤月仙子要衝擊一品的消息是瞞不住的,太古聖地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
餘澤抬頭望向庭院外青翠欲滴的景色,視線很快回到了月讀身上。
「那如果不考慮所謂的利益呢?」
還有人說,伊邪那美因為自己的孩子叛變傷心,因此離開了神島。
月讀的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神島戰亂之後,保井家的覆滅會讓誰得利最多,誰自然就最可疑。
有人傳言她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只不過有人代替了她狐假虎威又做了www.hetubook.com.com數百年的神島之主。
大腦都是不禁微微宕機了下。
看著少年的臉龐,月讀順勢依偎在他的懷裡,套著巫女服的衣襟略顯寬胸,胸前的衣襟下隱約間浮現出兩團沉甸甸的球體,粉色秀髮隨意地搭在肩頭。
紅憐:「???」
但他並未再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話說回來,你昨夜那邊……最後沒遇到什麼問題吧?」
「他應該已經說服了安柳萱。」
紅憐的神色,終於是發生了輕微的變化。
「當初保井家的覆滅,或許另有隱情。」
話語中透露出的幽怨,即便是餘澤都能輕而易舉地聽出來。
「過去上蒼八域的主宰皆已隕落,西大陸也僅剩一位光明神。」
稍許,她的眼神漸漸地平復下來,悄然地退下了。
僅僅是背影便給人無限的遐想。
「瑤月仙子對您很重要麼?」
月讀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在餘澤的耳畔響起,看著巫女小姐那明媚的笑容,不知為何,餘澤心裏卻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雖然和極域聯姻這種事,神島也可以做到就是了。
「連心象世界都知道,看樣子,您對神島的事情還是有不少了解的嘛。」
月讀的將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少年,柔聲道:「您覺得我該怎麼做?是繼續調查,還是說……」
「你自己決定吧,這畢竟是內政。」餘澤搖頭道。
默默目送著餘澤走進了一旁的和室里,保井千鳶的心思卻早已飄向了遠方。
然而今日和姬凝霜以及季婉姍進行交涉時,卻沒有費太多的精力就敲定了最終的合作。
嗯……真的挺開心的。
紅憐微微怔了怔,沒太能跟得上這位妖皇陛下跳脫的思維。
「月讀……」他輕輕喊了一聲。
然而這話卻像是戳中了月讀的軟肋一般,讓她臉上的柔和神色都有些維持不住了。
只是保井千鳶腦海中的思緒,卻逐漸地活躍起來。
她淺淺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
「果然忘了么?」
「果然快耐不住寂寞了么?」
按理說姐姐應該早就已經死了才對……可若是按照餘澤的意思,他似乎曾經見過姐姐……
「你所知曉的初代妖帝,也是其中之一。」
過了半晌后,回過神來的紅憐恭敬地行了一禮,轉身退下。
沒等保井千鳶心中湧現出狂喜之意,便是聽到女人那溫柔的彷彿要溢出水般的聲音繼續輕飄飄地響起。
昨夜?
庭院外是一棵古老的櫻花樹,屋內溫暖的燈光映襯出月讀的背影,白衣紅裙,繁櫻般的長發披散,體態優雅,裙擺下隱約露出小腿白皙的肌膚。
她知道餘澤會和蘇蝶穎成婚,是為了極域和妖域的聯姻。
「這件事,也是從保井千鶴那兒得知的么?」月讀的聲線還是那麼柔和。
那隻狐狸昨晚就差直接騎臉輸出了。
……
「因為被教會所救,所以千鶴才遲遲沒有回神島,想著報答教會的救命之恩么?」
「我想通了。」
劫新郎不成?
「這裏就是你心中所演化出來的世界么?」
看上去似乎完全不在意昨夜發生的事情。
這時,穿著巫女服,粉發披散的女子緩緩起身,望著男孩還有些稚嫩的臉龐,輕聲道:「其實就算成婚了,一切也還不算太晚和*圖*書。」
太古聖地內部的事情,她多少還是有些許的了解。
月讀眉頭微挑,自語道:「我記得也是保井家的孩子吧……?是千鳶的姐姐對么?您為什麼忽然提起她的事情?」
她的容貌清麗脫俗,紅白相間的巫女服包裹著緊緻的身段,勾勒出玲瓏浮凸的曼妙曲線。
蘇蝶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瑤月仙子雖是神女,但過去可是被無數修士所追捧。」
接下來,也就剩下靜候瑤月仙子的好消息了。
……
說話時,月讀轉身蓮步款款地走到了庭院前,素手提著熱水壺,往茶杯中傾注熱水。
「這麼說,過去神島發生了什麼事情,您應該也知道吧?」
「另外,今日誰來拜訪都不見,就說我要閉關半日。」
蘇蝶穎輕笑了聲,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敲擊桌案,沉吟道:「萬月閣那邊讓人撤去所有盯梢,留一個暗探就夠了。」
這背後的原因是什麼?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無論是屍族,還是此次來妖域賀喜的萬月閣,應該都已經知曉了瑤月仙子還活著的消息。
這時,蘇蝶穎忽然柔聲道:「去請餘澤到殿內來,我有點事要和他商議。」
若非瑤月仙子無欲無求的話,蘇蝶穎心裏還真要有些不安了。
「但您還沒有回答。」
頓了頓,他繼續補充道:「你自己無愧於心就好。」
「我記得之前保井家除了千鳶以外,沒有其餘重要的子嗣存活……千鶴怎麼會在教會?」
「其實很簡單哦。」
蘇蝶穎淡淡道:「但如今不一樣了。」
月讀愣了一下。
餘澤輕輕「嗯」了聲:「知道,因為這件事,保井家最後幾乎全族覆滅。」
「我想和您偷情。」
就好像有種恨不得把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的衝動。
要知道,安柳萱可是太古聖地的主宰者之一……她能眼睜睜看著瑤月仙子晉陞一品而無動於衷?
敵在暗他們在明,自然還是應當小心一些……
總而言之,關於那位神島的創世母神究竟去了哪兒這件事,直至今日都沒有一個準確的消息。
「所謂的無愧於心,就是要遵從自己的本心吧?」
因為,過去那位神島的創始者伊邪那美,其戰力甚至要遠勝於月讀和天照,然而從始至終她都不曾現身。
並未察覺到巫女小姐的眼神,餘澤沉吟了片刻,道:「這次教會到妖域賀喜,千鶴似乎也一直跟著凱琳……這之後倒是可以考慮安排她們姐妹見上一面。」
一方面,對於歸一宗而言,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實際上就瑤月仙子這一個。
從餘澤這個視角,他能看到月讀俯瞰著自己的眼神,高高在上,似乎渲染著幾分動人的愉悅。
月讀恍然般地輕輕「嗯」了一聲:「您是為了這件事才同意了蘇蝶穎的求婚……除此之外,因為過去神島一直處於封閉狀態,所以您還活著的消息也無法傳達給我,對么?」
月讀臉上的笑容似乎失去了暖意:「私下裡,您與我之間也要這麼生分么?」
「對了。」
「實際上,她應該有懷疑的對象了吧?」
「會如何呢?」
「這樣啊……您曾經去過神島么?」
月讀抱著昏睡的男孩走出了房間。
蘇蝶穎那張妖媚的臉蛋上,已經多了hetubook•com•com幾分玩味的笑容。
月讀不由得愣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餘澤似乎看到她的神色從原本的錯愕到茫然,直至最後,神色逐漸地恢復了原來的溫柔神態。
事實證明,並不是每一次蘇蝶穎都能精準地逮住打算N.T.R她的人。
「屍族那邊這兩日有什麼動靜么?」
而且……為什麼這兩日已經和他親熱了好幾次,卻還是想著要繼續做些愉悅的事情?
「我知道了。」
「所以說……您是為了瑤月仙子晉陞一品在做準備么?」
這都不用費太多的心神。
月讀認真地傾聽著,同時看著餘澤將那杯茶水喝完,這才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比方說這一次……
「主人,您不妨猜猜,我現在的『本心』是什麼?」
難道她還沒死?
為什麼一想到主人除了她以外,將來還會和其他奴隸親熱,心裏就會有種扭曲的感覺?
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畢竟餘澤婚都已經結了,整個上蒼的修士都知道了,昨夜生米也煮成熟飯了,蘇蝶穎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
紅憐恭敬地低頭:「屍族那邊暫時沒什麼動靜,不過昨夜太古聖地中,又有太古遺族出世了。」
蘇蝶穎的魅惑天賦堪稱無敵,即便是罵人都會給人一種情人嬌嗔的感覺。
真的只是單純為了白音么?
另一方面……過去雙方實際上已經有不少貿易往來,這次也只是在此基礎上進行了更深層次的戰略合作。
餘澤的額頭不禁有一滴冷汗滲出。
紅憐不由得愣了一下:「陛下,萬月閣可是……」
興許是察覺出了月讀心情的低落,餘澤神色同樣有些複雜,道:「抱歉……」
雖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不過陛下這對於餘澤的相信也未免太盲目了些……
在月讀那艷麗眸光的款款凝視下,餘澤在心裏醞釀了片刻,而後才緩緩開口:「這件事,要從我第二次回到上蒼的時候開始說起了……」
……
這對於過去在封閉神島后,也一直思念著主人的月讀而言,在心靈上簡直造成了一億點暴擊傷害。
姐姐,我讓你無愧於心,但不是讓你用在這種地方啊!
對於安柳萱而言,如今沒有什麼事情能比得上太古皇女。
「昨夜我問您……為什麼只有我是最後知道您還活著的人,還有,為什麼會和蘇蝶穎成婚。」
真奇怪……
雖然心裏對餘澤剛才的話無比在意,然而這會兒,保井千鳶也只得先請餘澤入內。
咭然而,蘇蝶穎卻只是緩緩搖頭:「那只是你不曾見過瑤月仙子。」
自己以前,可從來不會這樣啊……
她說到這裏時,腦海中便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清晨那個男孩在這位媚骨天成的女人懷中親熱的景象。
作為一直以來掌控著整座神島的月讀,這些年來,各種爾虞我詐她都見過不少,餘澤這話所包含的含義,她自然也隱約猜到了些許。
餘澤沉默了片刻。
看月讀的神色,餘澤已經隱約猜到了她的決定。
但畢竟是月讀大人邀請的他。
餘澤說服安柳萱……?
「我在聖庭教會的時候曾見到過保井千鶴。」餘澤道。
餘澤眼瞳緩緩睜大,望著她絕美的臉龐,愣了一下:「你……」
翻譯一下就是「遵從自己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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