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和瑤月仙子的深夜偷,三觀震碎的大長老
在餘澤所收養的這些奴隸當中,大多數膽子都還算可以。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房間里黑著燈,寂靜的深夜,沉重的鉛色雲層從遠方緩緩推移而來。
「要不然我要是哪天離開了……你自己一個人怎麼辦呢。」
夜晚的宗門格外的靜謐,她抬頭仰望著月明星稀的天穹,淺淺吸了口冷清的空氣,緩緩吐出。
看著女人那無比誘人的眼神,季婉姍不禁愣了一下。
雨下得很大。
「是啊,月色真美。」他低聲說道。
瑤月仙子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一隻素手很自然地搭在餘澤的頭髮上,隨手揉了揉,像是溫柔的大姐姐乃至是母親在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般,柔聲道:「因為你做噩夢的表情實在很有趣,所以想再多觀察一會兒。」
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感。
瑤月仙子一身純白琉璃仙裙,將豐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她五官艷麗,眉心的一點硃砂更是透著幾分魅惑的氣息,清冷如畫中仙子。
而餘澤如今是妖皇的夫君,又是自己的弟子,若是和他發生什麼關係的話……這算不算是打破了自己的底線?
別看瑤月仙子平日里看上去待人親切……但對方到底也曾是橫壓一世的天才,骨子裡是高傲的。
「嗯。」
「又睡不著覺了么?」餘澤笑著問道。
然而就在這時,那個正和他擁吻的女子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輕輕地瞥了過來。
彷彿看穿了餘澤心中的想法,幽若宮主輕輕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彷彿帶著一絲輕佻。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他的後背升起了一股惡寒,身上冒出了無數雞皮疙瘩。
「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會……」
想見瑤月仙子一面……?
「話說回來……您既然知道我在做噩夢,為什麼剛才不直接把我喊醒?」餘澤忽然想起了這茬事,遲疑地問道。
幽若宮主悅耳的聲音在餘澤的耳邊響起,他的眼皮愈發地沉重,不斷地壓下。
「又有人么……?」
不知是不是因為幽若宮主的緣故,他總覺得今夜這位仙子的眼神中,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氣息。
只有原則不變,才可能在修行一路上走得越遠。
接下來……就靜候瑤月仙子的好消息了。
要是以前,姬凝霜和餘澤在一起,頂多也就是宗門內會傳出一些流言蜚語。
這孩子……膽子還真大呢。
但這似乎也算不上什麼弊端。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戲。
「開個玩笑而已,早點上床休息吧。」
即便是三品,也會有壽元到頭的一天。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和*圖*書憂心忡忡的。」
屁股都還沒坐熱,房間外又再次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作為代價,一品之後,她將會與我共存。」
幽若宮主慢條斯理地整理著餘澤的衣襟,紅唇輕啟:「但不管怎樣,本宮還是要見她一面。」
他強撐著壓下的眼皮,想看清楚女人的臉。
這傳出去,那可就是偷情了。
餘澤想到這裏時,心裏一下子鬆了一口氣。
非要說弊端,其實無非就是和那個孩子……
煩憂地輕輕嘆息了一聲,這時,耳邊忽然突兀地聽見了一道柔媚得讓人骨頭都快酥麻下來的嗓音。
和餘澤簽訂契約之後,就能藉助大氣運,和瑤月仙子過去所留的道韻,衝擊二品。
餘澤坐在房間中,點亮了一盞蠟燭,溫暖的燭火籠罩著整個房間。
瑤月仙子抬頭望著夜幕下那道月光,輕聲道:「今夜的月色真美啊。」
「做噩夢了么……?」
心中念及此,道袍美人當即朝著不遠處的涼亭方向而去。
但現在……
餘澤同樣凝視著她的眼睛。
話又說回來了,即使是隔著一層衣料,似乎都能清楚地感覺到瑤月仙子肌膚那驚心動魄的雪膩觸感……該說真不愧是仙子么?身上果然沒有一點瑕疵。
然而,迎面而來的卻是姬凝霜甩到自己臉上的枕頭,以及那帶著一絲委屈的瞪視:「我、我才不想和某些荷爾蒙支配的變態蘿莉控一起睡覺呢,我回去了!」
然而此時此刻,那幅畫像窈窕的身影,卻逐漸地和眼前這個女子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但卻很模糊,始終難以窺清。
按理說,他現在應該還在幽若宮才對……
沒等餘澤做出反應,瑤月仙子便是眼含笑意地說道:「不必擔心,我與她之間已經有過約定,她以上蒼之名起誓,晉陞一品期間,她不會幹擾我。」
嗅著仙子身上獨有的幽香,感受著她溫暖柔軟的大腿觸感,餘澤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月色朦朧下,一名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摟著身段豐腴的女人,和她擁吻著。
穿著一身道袍的季婉姍正獨自一人漫步于宗門內。
「是關於你過去在余家時候的某些不好回憶,亦或者……是你三品之後遭人暗害的事情?」
「嗯~」
在逐漸理清了情況之後,季婉姍心中不禁冷哼一聲。
宮主姐姐,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您這就有點不講武德了……餘澤保持鎮定,無奈道:「我並沒有向著瑤月仙子,只是單純出於大局考慮。」
敢直接對她動手動腳的,至今也就餘澤一個吧……?
「瑤月仙子若是死了,對您而言沒有任何https://m.hetubook.com.com好處。和則雙贏,這點您應該也很清楚。」
這大概是上蒼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雨。
餘澤輕輕嘆息了一聲,起身緩緩推開了房門。
他說話時,讓開了一個身位笑著問道。
二人的靈識共鳴之後,才是瑤月仙子真正的巔峰。
「她們該不會是商量好了今晚一起來騷擾我的吧?」
季婉姍順著那道聲音的方向望去,旋即眉頭不禁微微一蹙。
「不過沒記錯的話,上次打雷之後你還說,以後打雷下雨不需要我也能自己睡著的……」
或許是因為最近一直想著關於那個幕後黑手的緣故?餘澤心想。
簡直難以想象到底會發生怎樣的景象。
餘澤瞳孔收縮成縫,猛地往後退開,但卻還是晚了一步。
他的額前,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冷汗。
在瑤月仙子那微微訝異的目光下,抬起頭吻上了她柔軟的紅唇。
「幽若宮主以你做要挾,讓我去見她一面。」
……
這時,瑤月仙子縹緲悅耳的聲音忽然將餘澤拉回了現實。
某個時候,房間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噓,有些旗可不能亂插。」
月華如水,皎潔如霜。
地面上白茫茫一片,水花在地上混雜著泥濘濺起,猶如一朵朵蓮花綻放。
說到最後時,似乎是察覺到了少年那眼神中的玩味,她臉上的紅暈愈發地濃郁,微微低下了頭。
「如果你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命令我。」
「這是借口吧……?」餘澤表示懷疑。
夜色朦朧。
餘澤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其實我已經很久沒做過那些噩夢了,以前剛回到現世的時候,幾乎每個夜晚都會夢到相同的事情。」
今日和初代大長老聊完天之後,季婉姍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至少,她也並不反感餘澤,只不過一開始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而已。
「幕後黑手也好,當初在余家受的委屈也罷……你所想要的東西,我都會替你討回來。」
這時,聽到他繼續道:「你枕頭不要了?」
「你剛才做了什麼樣的夢?」
瑤月仙子輕輕瞥了少年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他眼中所包含的某些感情。
和自己的弟子偷情……多少會有些影響形象。
身旁隱約間傳來了一道空靈悅耳聲音,那道聲音彷彿擁有著某種魔力一般,讓他原本焦躁的心情都逐漸地平緩下來。
她伸手拉著系在餘澤脖頸上的細絲帶,微微俯下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你說,瑤月仙子要是知道你為了她的事情特意來向我求情,而且還被我囚禁於此地……她會不會來救你呢?」
「進來吧。」https://www•hetubook•com.com
所以一開始她並沒有抱什麼期望。
小姬凝霜眼底閃過一絲喜意,正期待著餘澤的挽留。
幽若宮主竟然真的答應了么……?
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那個瘋女人對他有什麼好感呢。
這張臉,他在現世的時候曾經見過的感覺……
「倘若是您的話,您會怎麼教導我呢……?」
聽到這話的餘澤不禁微微怔了一下,心說你們見了面真的不會打起來么……?
幽若宮主的性格,餘澤或許不清楚,但作為本體的瑤月仙子卻再了解不過。
嗤!
若非如此,過去也不會這麼果決地斬去自我,不願徒做他人嫁衣。
因此每次打雷的時候,這隻小蘿莉總喜歡抱著枕頭縮進他的被窩裡睡覺。
「抱歉,下次我會早點叫醒你的。」
那雙瑰麗的紫眸靜靜凝望著餘澤,儘是驚心動魄的魅惑:「餘澤,我和你簽訂過契約,所以我會是你的奴隸。即使未來一品,也一樣是你的奴隸。」
在季婉姍的房間中,直至如今都還掛著瑤月仙子的畫像。
房門悄然地推開,映入視野中的,是個留著黑色雙馬尾的蘿莉。
這姬凝霜如今還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一點都不注意宗門形象。
旋即,話音一轉,繼續柔聲說道:「不過即便是你不答應也無妨。」
「你說的,本宮都清楚。」
那歌聲無比的輕柔悅耳,卻像是擁有著某種魔力一般,在不斷地催眠餘澤的意志,猶如海中塞壬在歌唱一般,有種讓人不由自主沉醉其中的魅力。
二人的目光彼此相凝著,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逐漸地瀰漫。
「畢竟,我是你的奴隸。」
要是宮主真的和瑤月仙子見了面,而這位宮主再開口說些什麼不好的話……
直至這時的餘澤才反應過來,下意識道:「我為什麼會在這兒?」
她的手,緩緩地沿著餘澤的臉龐,勾住了他的脖頸。
但萬一被人看到了呢?
「這麼晚了還有人來……莫非是凝霜那孩子?」
轟隆隆……
瑤月仙子微微偏了偏頭,露出柔和的微笑:「你難得能好好地睡上一覺,我不忍心打攪。」
「那要進來一起睡么?」
無論是大氣運的加持,還是讓她遇到如今的弟子姬凝霜,乃至是說服幽若宮主……這一切都是由他所給。
餘澤……
咚咚。
其實姬凝霜的膽子也很大,但她很怕打雷。
稍許,那訝異的神色,逐漸地轉變成了一絲戲謔的笑意。
即便再怎麼喜歡餘澤,也應該注意一下影響才是。
餘澤:「……」
曾經橫壓一世,驚艷上蒼的瑤月仙子。
然而……餘澤今夜卻說服了幽https://www•hetubook•com•com若宮主。
餘澤默默地望著眼前的女子,淡淡的銀輝灑落在她的身上,猶如沐浴在廣寒宮中的仙子,不染塵埃,足尖散發著淡淡瑩輝,美輪美奐。
如果沒記錯的話,不久前他還在幽若宮中,那個瘋批美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直接攻擊了他的精神,直接讓餘澤陷入了昏睡。
雷光在雲層中翻湧著。
瑤月仙子淡淡地說道:「在你昏睡期間,我已經去見過她了。」
也難怪過去她會是東大陸公認的第一美人。
她抿了抿唇瓣,輕聲道:「等一品之後,我——」
雖然那時候幽若宮主的確是被餘澤的話說動,但他還是沒想到,那個瘋批美人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而且還沒有和瑤月仙子大打一場。
他笑著抬頭望向了緊閉的房門開口道。
畢竟,作為歸一宗的宗主,姬凝霜可以說是所有弟子的師父。
不是姬凝霜……?
她說的話槽點太多,以至於餘澤一時間不知該從何開始吐起比較合適。
其實無論對於宗門,還是對於她自己,這都是利大於弊。
現在是深夜,的確是沒什麼弟子經過。
……
不過不管怎樣結局都是好的,這就足夠了。
餘澤見似乎玩笑開得差不多了,便是適時地開口道。
其實到現在瑤月仙子都有些不太敢相信。
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槍尖,刺向了他的心臟。
話音未落,餘澤忽然捂住了她的嘴。
餘澤沉默了許久,看著眼前這張傾世無瑕的仙顏,她的氣質一如過去的清冷,但美眸中似乎還帶著一抹柔情。
腳步硬生生頓住,她眼中的期盼變成了惱火,轉身一個惡龍衝撞,撞入餘澤懷裡,抓著枕頭瞪了他一眼,摔門而出。
沒等餘澤來得及感受幽若宮主胸脯的溫軟觸感,他便是聽見了一道歌聲在自己的大腦中響起。
「你的肉身到底是三品,若是動起手來難免會傷到你,所以只好請你睡一覺了。」
餘澤在幽若宮主的懷裡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去,似乎看到女人緩緩摘了下面具。
季婉姍抬頭望著朦朧月色,沒來由地想起了過去瑤月仙子的諄諄教誨。
餘澤倏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還帶咂著幾分悚然,顯然還沒從剛才的夢中回過神來。
這麼說,是姬凝霜么……?
瑤月仙子……
那雙清冷的眼波中,此時似乎還透著一絲媚意。
小蘿莉瞅了這個一臉溫和笑容的少年,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瑤月仙子忽然道。
姬凝霜瞪了餘澤一眼,可愛的臉蛋上透著一絲淡淡的紅暈,有些彆扭地抱著枕頭,道:「我只是怕你自己一個人睡覺會害怕才來陪你的……」
hetubook.com.com瑤月仙子過去教導眾人時就曾說過,所謂的修行,最重要的是堅守自己的原則。
他雙手摟著女人細軟的腰肢,沿著腰肢上的雪白衣裙,緩緩地往上攀。
如此的淫|靡,卻又如此的誘人。
餘澤望著黑長直蘿莉摔門而出,猶豫了一下,喊道:「等等。」
但也還能壓的下來。
終於,餘澤雙手按著瑤月仙子的肩膀,將她壓在身後的石柱前。
仔細想想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解釋不了為什麼我會躺在仙子的腿上……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開口的女子。
久而久之,餘澤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設定。
這個女人,看著似乎有些陌生……看上去似乎不是宗門長老或是首座的樣子。
季婉姍眉頭輕蹙,正欲開口。
意識完全陷入黑暗。
腦海中的思緒正念及此,忽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她有些驚疑不定地望著女人身上散發著的淡淡瑩輝。
但不知為何,餘澤卻有一種感覺。
很快,她的眼中便是多了幾分驚疑。
「還說你是向著本宮,連這點小事都如此猶豫不決,你是在擔心本宮會對瑤月下手,乃至是與她產生衝突吧?」
然後,往自己的懷裡輕輕一按。
她微微低頭,饒有興緻地審視著面前這個男孩,清冷眼波微閃。
似乎是看出了餘澤得動容,瑤月仙子眼波流盼,嫣然一笑:「你不必感激於我,說到底,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走不到這一步。」
精緻嬌俏的臉蛋上,透著一股子生人勿擾的清冷氣息。
像是一道焦雷在季婉姍的腦海中炸開,將女人的思緒完全炸得粉碎,腦袋都有些嗡嗡作響,只是略有些獃滯地望著眼前的女子。
轟隆!
瑤月仙子眼瞳緩緩睜大,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彷彿在用眼神示意她別鬧出動靜。
她曲著腿坐在亭下的木椅上,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撫摸著餘澤的臉龐,然後引導著他坐起身來。
「所以,只好再委屈你一下了。」
難道我還在做夢……?
那雙瑰麗如紫羅蘭般的美眸,無比溫和地凝望著餘澤,彷彿有種讓人再焦躁的心情都能平復下來的魅力。
餘澤望著小蘿莉離開的方向,有些無奈地搖頭笑道:「有些事情你得自己克服才行。」
直至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此時此刻竟然正躺在仙子的大腿上,柔軟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人有種像是置身於雲端之中的感覺。
心中帶著幾分感慨,餘澤轉身回到了床頭。
這句話,出自一個接近一品帝境的神女之口。
餘澤可是才剛和妖皇成婚沒幾天啊!
隱約間,眼前似乎浮現出了一張嫵媚優美的容顏,美得令人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