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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先確認了對方身份，才能制定具體的應對之策，不過大體的方向是共贏，只有共贏才能最快最全面的推動改變。」溫斯頓經維拉克那麼一說，漸漸有點理解別的工廠的敵視了。

「咳咳咳，咳咳咳……總之不能強求，強迫得來的東西只會成為禍根……」伯因猛地咳嗽起來，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咳得通紅。

威爾蘭與巴什即將開戰，他們的分站在這個節骨眼上進入冬堡發展，還擴充了兩千人的力量，那再好不過。

「看來支援這個事要很慎重了，既要實實在在地幫助到對方，擴大革命力量，讓大家凝聚起來，也要讓會內的同志不心懷芥蒂，樂意去分出這批資源。」伯因一手撐著下巴思忖起來。

「來人了。」奧古斯特還沒把第一頁第一行字看完就合上了書，快步前去開門。

平等會的下一步會走得更穩。

「我知道，我會托幾位分站的同志代我走動。」維拉克腦子裡有了初步的想法，他想要立即去著手調查，「防範的事情你們好好準備，我先回我辦公室安排去了。」

「大差不差……行了你別在這煩我了，去忙吧。」伯因不想把心思都用在談病情上。

「這個辦法挺好的。」伯因都不得不承認莫萊斯的提議很有價值。

莫萊斯的目光儘是擔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去找他們聊聊，可以的話就談一下吸納的事情，不可以的話就給一些支援。」

安德烈看著關上的房門，臉上並未升起擔憂：「有維拉克同志負責調查，真兇應該兩天之內就能浮出水面。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商量一下要是政府的人盯上這裏該怎麼辦吧。」

「有道理，要是連平等會都不能信任，冬堡那邊就沒救了，咱們也不如死了。」奧古斯特不再老是思考這個問題。

「分站那邊還在調查，估計還需要一兩天的時間才能查實這兩個人的身份。」莫萊斯回道。

「如果他們真的是ｈｔｔｐs://wｗw.hetｕbｏok•com•cｏｍ一路人，我們要提供支援嗎？」莫萊斯待伯因坐回辦公桌前問道。

……

「不會的，他們不是那種人。」維肯季見過伯因一面后，心立馬就定下來了，「你也別猜這些了，猜得再多還是得看人家具體怎麼調配。有時間你多看看人家送來的這書，真是精彩。」

「你說他們能給我們提供什麼支援？幾百幾千名作戰經驗豐富的同志？還是成批成批的武器？還是一大筆錢？」奧古斯特坐在維肯季的對面好奇地猜測道。

奧古斯特聽完還是沒能完全被這些吸引過去：「都九點多了，我們就一直待在這裏嗎？他們也沒個人來見咱們，和咱們好好談談支援的具體事宜。」

「那接下來防範的事情就看你們的了，調查交給我。」維拉克道。

「就你一個人？調查肯定要頻繁外出走動，萬一盯上我們的是政府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你剛剛的分析是有些道理，可也有一定幾率是因為你最近一直有在喬裝打扮，政府一時沒察覺異常。」溫斯頓提醒維拉克別真這麼草率地就肯定了政府沒有牽涉進來。

「支援的事情事關著冬堡那麼多人的命運，我知道你們肯定很著急，所以先過來和你們談談。」莫萊斯客氣了一句直入正題，「都坐下，坐下說。」

「嗯，走了。」維拉克出了門。

平等會還處於蟄伏狀態，大部分活動都會在晚上，藉著夜色與巡邏隊的掩護去進行，所以工作大都會堆積在深夜處理，很多人的晚睡都避免不了。

「他們肯定有自己的安排，一些資源調配估計需要時間，另外我感覺他們沒那麼容易相信我們，大概還在通過各種渠道查實吧。總之你不用想那麼多，這世界上如果平等會都無法信任的話，那就再也沒有值得信任的東西了。我們就安心待在這裏吃喝學習，等他們那邊都弄完，一定會第一時間來見咱們和-圖-書的。」維肯季想得很開，這才現在安心地看著書。

「……呼……呼……呼……」把葯喝下，劇烈喘息了幾分鐘后，伯因的狀態重新穩定平復下來，「差點咳死我……」

「喝水，葯。」莫萊斯把葯拿給了伯因，又連忙給他倒了杯水。

「非常習慣，這裏很好，謝謝你們。」維肯季道謝。

「這麼快？」班尼迪克下意識驚訝道，而後迅速意識到這麼危機的事情當然要與時間賽跑，「我們也會儘快做好的。」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寫女性的什麼？」奧古斯特拿了起來。

「讓你好好休息不休息，讓你好好吃藥你也不吃藥，你還指望身體能平白無故自己好轉了？」想起昨天伯因少喝了不少葯，莫萊斯怪罪起來。

「那兩個巴什的革命者怎麼樣了？」收拾得精精神神的伯因踩著九點的鐘聲來到了辦公室里。

「我是覺得馬上我們這邊就要忙大事情，可能並不是那麼有餘力去全力支援他們。而且他們的組織還不夠成熟，要是巴什沒有咱們的分站，那人、錢、經驗力所能及支援就支援，可巴什有咱們的人，那與其給他們支援其實不如直接給咱們分站來的作用大。」莫萊斯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

起先伯因沒有同意，後來他發現同志們都注意到了他的身體情況，個個都嚴格執行莫萊斯的命令，就算他主動找上門了解情況，他們也一句話都不說，最終只能妥協，接受了莫萊斯的安排，上午九點開始工作。

「也不能這麼說，非要找從頭到尾上上下下全部合適的人共事是很難的，有時候哪怕只有一點相同的東西，我們都要去接觸合作。咳咳咳……咳咳咳……」

莫萊斯的想法代表著很大一部分人的心聲。

班尼迪克舉了下手：「我有個問題，要是找到了這個工廠，我們該怎麼處理呢？是和對方好好談談，還是用些別的手段解決他們？」

「你直接念出來我和圖書聽聽。」

「你還是把他們當外人了。」

「咚咚咚。」

「他們……不會什麼都不給吧？」奧古斯特忽然想到一個很可怕的可能性。

「是誰創造了人類世界？是我們勞動群眾。一切歸勞動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蟲！最可恨那些毒蛇猛獸，吃盡了我們的血肉。一旦把它們消滅乾淨，鮮紅的太陽照遍全球！」維肯季念了一段剛好看到的部分，念的時候整個人都跟著心潮澎湃，「實在是太有力量了。」

經過昨天的交流，他已經知道莫萊斯是平等會的二把手。這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今天過來，八成就是要談支援的事情。

自己總站底蘊確實算得上深厚，可還有那麼多的分站還在艱難開拓。這時候一批可以改變處境的資源從他們頭上飄了過去，給了非本會的組織，大家難免會多想。

維肯季也放下了《國際歌》，前去迎接來人。

莫萊斯退而求次，讓伯因晚起，上午九點后才能進行工作，這樣一來最基本的睡眠可以得到保證。

莫萊斯知道其實伯因也是害怕著的，提起這件事會讓他感到焦慮。

「自覺點把葯都吃了，我就不盯著你了。」莫萊斯起身離開了伯因的辦公室。

昨晚問過話伯因也沒有完全相信了維肯季和奧古斯特，作為平等會的會長他要為平等會全體同志的安全負責，一面好好把二人安頓了下來，一面通知了巴什分站的同志前往冬堡查實情況。

「要真在一些細節上的東西有分歧，那我們肯定不強求，甚至我都覺得那就不是一路人了，也沒必要再談什麼合作、支援。」莫萊斯接受伯因的想法。

維肯季讀國際歌讀得津津有味：「給什麼都正常。」

莫萊斯對他這一絲時間也不想耽誤的行為無可奈何：「都安排住下了，也有專人全天盯著。」

到時候西方總站大力發展，趁機控制萊澤因，繼而掌控布列西，東方分站在波及世界的戰局掩護下在世界上面htｔps://www•hｅtｕｂoｏｋ.ｃｏm•com積最大人口最多的國家裡具備影響力。

「早上好早上好，快請進。」奧古斯特迎接莫萊斯、克拉克進來。

用巴什麼語說完句蹩腳的問候后，莫萊斯還是用起了布列西語：「在這裏住得還習慣嗎？」

「當然，我們之所以大力宣傳，希望全世界都能聽到我們的聲音，就是為了既讓人民覺醒，也讓志同道合的人向我們靠攏。只有我們匯聚成了一股力量眾志成城，才能徹底地改變這個世界。」伯因笑著看了莫萊斯一眼，「怎麼回事，這問題可不像你問出來的啊。」

「不。這很被動，而且很浪費時間，同時他們也不一定會在下一次行動中露出破綻，因此等只能作為最後的選擇。」維拉克不喜歡被動，站著當個活靶子任人攻擊，「我還是會提早縮小範圍，爭取在產生新麻煩之前找到背後指使者。」

「女性平等，看樣子也很有意思，等我把這個看完就看。」

「依我看，把他們納入巴什分站是最好的辦法。我們的巴什分站當初沒有定在冬堡，現在藉著合併到冬堡發展，正好能在後續的大行動中策應我們。」莫萊斯沒有一味的提問題，他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不錯的辦法。

對方要真是因為這些才出的手，雖然手段有點下三濫，但在當下的環境里也算是合理的。

「這都是人家拼了命爭取來的。」維肯季坐在客廳翻閱著平等會同志送給他們的巴什版《國際歌》、《女性宣言》，「而且也沒有什麼寧靜，一切都是在為下一次更大的鬥爭作準備。」

維肯季把《女性宣言》推給奧古斯特：「你看看這本，我剛剛掃了幾眼，是寫女性的。」

「吸納並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的事情，大方向一致，但深度認知有分歧該怎麼辦？難道再現當初和克洛伊的內鬥？」伯因說出自己的顧慮，「有時候我們不能強求合併，那或許反而會成為雙方的拖累——我沒有說與這夥人不能合併，我的意思和_圖_書是如果不行，我們絕不強求。」

平等會總站、男公寓樓、某一間雙人房中

「有點吧，我們辛苦得來的人力物力財力，放著自己人不給給他們，我是覺得說不過去。不過我也知道並且願意去幫助所有革命的同志，但凡巴什沒有咱們的分站我都對這事沒什麼意見……」莫萊斯直截了當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但我聽著怎麼感覺你不太願意這麼做？」莫萊斯對伯因再了解不過，僅從伯因的隻言片語中就看出他其實對這個不太感興趣。

「不瞞您說確實如此，支援能早一點到，或許我們就能少死一個同伴。」見莫萊斯都這麼說了，維肯季也承認了希望支援的事情可以早點落實。

「分站那邊呢？」

萊澤因、平等會總站、伯因辦公室

「呼……」房間里只剩自己時，伯因顯得有些頹靡，他獃獃地看著桌上的葯，機械般地伸手抓了一把塞進嘴裏。

「嗯……」伯因的神情嚴肅了幾分。

伯因一眼看穿了莫萊斯的真實態度：「你想說的其實是後半句吧，手把手教他們，給錢給人給武器，遠不如直接向巴什分站傾斜資源划算。」

「……對，還不如讓他們加入我們分站，不然總感覺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莫萊斯渾身不自在，坐著扭來扭去。

「早上好。」門外的莫萊斯和克拉克用巴什語向二人打招呼。

「你想等他們再出手的時候趁機找線索？」安德烈問。

近一周的時間里，在莫萊斯的強烈要求下伯因的作息有所調整。

克拉克原封不動地進行翻譯。

「女性平等……」奧古斯特翻開了書。

「平等會真厲害……」奧古斯特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走了出來，「我原本以為他們的生活比我們還要慘烈幾十倍，沒想到會這麼平靜祥和。」

到時候找到了對方，把一切都放到明面上去談，考慮到一方利益受損，一方也蒙受了損失，大家扯平，過往一筆勾銷，未來加強合作再合適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