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讓我來告訴你們體大的未來
遇到無法解決的難題時，迷茫，不知所措，想要尋求幫助，但環視一周之後，發現根本沒有人能幫得了你，還是只能靠自己……
手機傳出的回復，讓戈東樹呆了片刻，好在有為音樂果然啟動了……
於是宋季然便淪陷了。
甚至還能清楚的看到這些人生活，一張張跟他一樣年輕而鮮活的臉龐。
思科的股東們正在為暴漲的股票而瘋狂慶祝著。
至於化學試驗有多麻煩就更直觀了，有易燃易爆炸的，有會產生劇毒液體、氣體的，有反應特別激烈的。實驗室里稍有不慎便會受傷甚至把命賠上甚至都不算新聞了。
數學博士的慘多數人根本就沒法體會。
錢伯森·凱瑞微微搖了搖頭，抬頭凝視著邁輪·克米特，追問道：「哪怕為此放棄數千萬美元的股權激勵也在所不惜？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邁輪會做出的決定。不如讓我們誠懇一些，告訴我為什麼？」
這花里胡哨的選擇，整出了九種。
當然宋季然本身也對寧孑極感興趣。
實在很不湊巧，戈東樹打電話的時候寧孑正站在主席台旁，專門為學生髮言安排的位置上，準備朗讀他的演講稿。
但盧正月來了之後推薦了自己的學生，陳永剛自然也得給老院士個面子。
錢伯森·凱瑞目光炯炯的看著邁輪·克米特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也是最讓邁輪·克米特頭疼的問題。
「喵，當然，難道你竟然沒有這個信心？」
這句話到是讓寧爸更樂呵了，連連說道：「對，對，對，孩子懂事了。不過也不用這麼省，爸現在工作還不錯，工資也夠用，你只要好好學，考上大學咱也供得起。」
畢竟他可不止要對公司負責，更要對股東負責。
「小藝，請幫我打開微信。」
畢竟太抽象了！
寧曉不等丁雨霖反應過來，便嗔怪道：「小叔，你說得什麼話？還什麼都讓我花錢，我倒是想花錢，也得花得出去啊。沾你兒子的光，住著兩室一廳呢。而且吃飯我還能沾雨霖的光，她飯卡里的錢比我這個正式職工每個月還多，你就說氣不氣人？燕北大學好幾位教授，都快把雨霖當成個寶貝了！天天想著法刷好感呢。」
這個判斷顯然沒錯。
「好吧，我承認被嚇到了。那個該死的華夏人，他真的能控制雷電！該死的，是我下了決定偷盜了他的技術，我在看直播的時候甚至覺得他的眼睛在盯著我看……我不想在夏威夷度假的時候，正在海灘上曬著太陽，突然天上有一道雷轟下來！您看了直播嗎？那真的是能給人極致恐懼的三分鐘！我真的不想接下來的人生都在恐懼中度過！」
到不是沒有輔導員，實際上雖然新開辦的數學系只有寧孑一個人，但人員安排還是很齊整的，當然也包括了輔導員一職。
念到這裏，寧孑頓了頓，因為他能感覺到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變了，但沒辦法……
顯然這個理由比所謂的工作累了，更能讓人接受。
對與之前並沒有接觸過量子物理的寧孑來說，要將其中的關鍵點完全理解清楚，自然需要時間。
好不容易把某個選題做出來了，結果學術界突然就討論出其證明過程引用的某個重要引理有問題，被證明並不成立，於是前期的所有工作都白做了。
真的，得出這個結論之後，寧孑便全身心地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關於微觀世界的研究中去了，哪還想得起來他還要在全校師生面前作為新生代表發言這件事？
但在看到發言稿后，還是有些傻眼。
不過這一周正好經歷了寧孑遠程復現引雷試驗的事情，戈東樹也沒指望能得到寧孑的反饋。
所以在宋季然看來寧孑有的不止是實力，還有大氣運。
他盼了很久的閨女，終於在寧孑的默許之下來到了他的面前。
說完，寧曉又看向還是有些沒調整好心態的小丫頭說道：「雨霖啊，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你爸給你的錢你還是拿著。也別不好意思，反正你哥不缺這點。我聽說了，你哥明年光外國人要給他發的獎金都要幾百萬呢！對了這下你有錢了，下次逛街該你請客了啊。」
在手機發布之前，有為集團會給一些對集團有重大幫助的個人提供樣品機進行測試。所以上周，戈東樹也專門給寧孑郵寄了一台過去。
沒啥可說的了，反正沒得選了！
其實剛剛丁雨霖已經怯生生的叫過他一聲「爸」了，顯然寧曉這些日子已經幫這小丫頭做足了心理建設。
因為是在露天的廣場上，寧孑能很清楚的看到坐在最前排的老爸，寧曉，丁雨霖，輔導員，還有盧院士……
「知道了姐。」
所有人的財富都在因為一項新推出的技術而膨脹著，這個時候任何潑涼水的行為都可能直接點燃一個看不見的火藥桶。
外界並不知道技術方面的憂慮，極致網路安全演算法專利權的塵埃落定讓華爾街的投資者們對思科，以及其他獲得專利授權的公和圖書司抱有了極大的信心。
「對對對，出發，出發。」
鑒於跟三月之間建立起來的默契跟信任，寧孑又絕對相信三月的能力。
換好了衣服，老寧走進房間，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邁輪·克米特看著面前的CEO，感覺到了壓力，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附和了句：「是的，看上去的確很不明智。」
燕北體育大學，第二體育場。
「額……不用了。但請幫我切換成溫柔敏感型人格。」
測試完成後，戈東樹直接將安裝包發給了公司軟體研發部門，讓這些人去研究，順手就直接給寧孑撥了個電話過去，他是真想買，不只是買這款軟體，還有整套的技術原理。
別說一般讀博的學生本就不希望上到一半，突然換個導師，更別提自家導師還是老牌院士，資源雄厚，不管到哪裡都會被高看一眼。當然更重要的是，即便是華清也得給這位老院士面子。
於是便出現了，直到要用發言稿最後一小時的時候，寧孑才看到印表機里那篇發言稿這件事。
同一時間，博士樓的寢室里，寧孑正看著三月幫他起草的發言稿發獃。
邁輪·克米特做沉思狀，片刻后再次點了點頭道：「我覺得很有可能。」
這些日子伴隨著公司的訂單不斷湧來，公司在市場上的估值更是在水漲船高。
錢伯森·凱瑞眉頭皺得更緊了，繼續說道：「我想不明白。肯定不止是因為有人率先申請了極致網路安全演算法的專利。更重要的是，有為集團的決策是在有為集團的戈跟寧見面后，大概一個月後付諸的行動。我不太確定這一個月內發生了什麼。但如果讓我復盤的話，這一個月大概足夠讓技術部門進行一些試驗了，對嗎？」
宋季然很清楚，哪怕以他現在的水平，還有盧正月院士的推薦信，想要在《數學年刊》上發一篇論文都不是簡單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有些痴心妄想。所以他真不敢想象寧孑是怎麼辦到的。
但正如那天他跟科南說的那樣，邁輪·克米特心裏非常清楚現在已經沒人能踩下剎車了。
他本來懷疑這是寧孑嫌麻煩，直接把樣機送給了其他人，才拿到的反饋。
戈東樹咽了口口水，這種風格他接受無能，便在性格選項中切換了積極進取型人格。
看著錢伯森·凱瑞的眼神，邁輪·克米特發現他不能再用那個可笑的理由繼續應付下去了，於是立刻展現出了他崩潰的一面。
這就屬於邁輪·克米特的專業了，他只能點了點頭道：「足夠了。」
有為集團今年準備推出新一代旗艦機型m10。目前已經有了一批樣機，只等待下個月正式發布了。
畢竟能在《數學年刊》上發表論文的本科生，目前來說華夏只有寧孑一個人。
其實按照正常的流程，新生代表發言的發言稿是要先交給輔導員過目的，甚至還會給更高層的人過目審核，通過之後才能再大會上宣讀。
這就說明不管加熱的發射爐發射了多少銀原子，不管這些銀原子是如何運動的，但當它們經過磁場后，其角動量只能取兩個值。換句話說，經典物理中對粒子總在做無規則熱運動的解釋，在這場試驗中完全失效了。
這已經不止是實力的問題了。
「不，錢伯森，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信不信並不重要。只要有人信就是危險的。如果有一天他具備了強大的號召力，也許他的一句話會被許多人奉為神諭！不然你認為他為什麼要讓這次復現試驗進行全球直播？」
……
他的確覺得三月準備的這發言稿太高調了些，但是現在手頭上只有這一份發言稿。讓他脫稿在主席台上做演講是萬萬不可能的。
華清數學博士的選題肯定不會太簡單。
華夏，燕北體育大學，家屬區，九月二十六日，下午一點。
半小時前，戈東樹將安裝包下載到了自己的手機上，因為軟體需要ROOT許可權，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款軟體本身就需要有對手機上內軟體進行操作的許可權。
……
比如銀原子通過不規則磁場時會產生偏轉跟分裂，跟熱運動無關，而是由銀原子唯一一個在最外層運動的電子本身的自旋角動量決定的。
不過當戈東樹想到寧孑開發的湍流演算法本就有一定智能性的存在，便又釋然了。
「嘿嘿，咱們老寧家就你這丫頭最會說話。」老寧憨厚的笑著，誇獎著寧曉，但眼睛卻時不時的瞄向站在旁邊還有些害羞的小妮子。
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稀奇的，但如果用宏觀場景來解釋，就好像兩個人準備下圍棋，明明已經將黑白兩色的棋子，都照著各自的顏色，分到兩個不同的棋罐里了。但是隨手搖了搖棋罐，再打開的時候卻發現原本只有黑色或者白色的棋罐內，突然又變成黑白混合的棋子了。
「邁輪，你不會真認為那個寧有這個能力吧？你可是科學家！」
和_圖_書更重要的是，不管如何，他們的試驗目標明確，從開始做項目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需要一個什麼結果。然後只要朝著這個方向去努力就夠了。
當然數學博士的淪陷跟情愛完全無關，無非就是將寧孑當成神崇拜而已。
這就跟領導去發言，他的發言稿自然不會先讓與會的下屬們先去看的，一般都是秘書提前準備好，給他自己過目，如果覺得有哪裡不滿意，在讓秘書修改。
然而結果都是一樣的。
寧孑無奈地看了小貓一眼……
不說這款軟體產品本身怎麼，光是完成安裝后的選項，就把戈東樹震撼到了。
「怎麼？主人您覺得我的工作不得力嗎？」
畢竟陳永剛已經決定了，在他的任內，怎麼也得把體大的數學系建設成為國內排名前三的專業。如果有可能的話，能拿第一他也不會客氣。
畢竟盧正月不止是人過來了，他手底下拿的七個項目也帶過來了，未來出了成果都可以署燕北體大的名字，而且還不用掛燕北大學的名字在前面。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這邊，寧孑也只能深吸了口氣，跟在宋季然的身後朝著一群人走去。
因為只有唯一一個外層電子，讓這次試驗理解起來變得簡單。如果外層電子多了的話，那最後的靶印就不是兩條線，而是多條線……
確定了成為輔導員之後，即便班上今年只有一個學生，但宋季然還是先來跟寧孑交談過一回。
「三月，你確定我在迎新大會上就念你這份稿子？」大概看過一遍稿子之後，寧孑不可置信的盯著趴在桌上的小貓問道。
是的，體大的迎新大會直接在室外的足球場內舉辦。
「好吧，那你先去吧，公司會感謝你這些年的付出的。」
「看來你是真的沒手啊！一點點事情，連續叫我兩次？算了攤上你這種主人算我倒霉！」
只是在這件事上，三月承擔了秘書的工作。
聽起來很慘，但起碼這些慘大家都能看到的。
有一定技術功底的戈東樹還從手機後台調出了軟體的記錄，後台顯示寧孑給的軟體安裝之後手機一直便跟一個網址保持著固定通訊，大概查了一下網址之後發現是三月論壇的後台。
即便盧正月一定要來體大任教職，但手底下的學生卻沒有願意換導師的。
良久后，這位CEO終於開口道：「好吧，如果你一定要這樣想的話，我大概明白你的憂慮，你甚至提醒了我，那個華夏人可能以何種方式來顛覆我們的布局。這的確很麻煩，但好在人們是的健忘的……或者我可以給你批一個長假？」
比如回信中的一段，是這樣寫的：「你們設計的是什麼東西？喵喵的，什麼智能手機助手，說智障手機助手都是在誇獎它。你們是被蘋果的Siri帶偏了吧？拿這種東西糊弄消費者良心真的不會痛嗎？我都不想談智能，連最基本的語義都分析不清楚的程序對消費者有什麼幫助？雞肋一般的產品不如直接切割了……」
邁輪·克米特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道：「真的是因為太累了。」
但是這封郵件的附件里卻還有一個被取名為真·手機智能助手的安卓安裝包。
倒不是說這發言稿質量不行，而是的確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事情是這樣的。
這話說得不好聽，卻是正兒八經的事實。
一旦有了這樣的心態，可想而知面對寧孑時，宋季然是怎樣的態度。
甚至在當天早上都還在腦海中反覆重現著在夢中親自復現過多次的試驗。
這時陳永剛明顯已經看到寧孑出現，立刻沖兩人招了招手：「寧孑來了，趕緊過來，我跟你介紹一下學校的領導們，以後你有什麼事情，我不在的時候也知道找誰。」
「好的，主人，請稍等，檢測到您的通訊錄朋友很多哦，需要我幫您尋找要聯繫的好友么？群發消息我也可以幫忙哦。」
錢伯森·凱瑞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踱著步子走到邁輪·克米特的身邊，開口說道：「知道嗎？科南·拉馬爾走的那天，我其實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有為集團會那麼乾脆的放棄大片市場。如果把我帶入到有為集團的決策層去考慮，這無疑是個非常不明智的決策。你覺得呢？」
更別提寧孑還不信邪的進行了好幾次模擬試驗，通過三月的計算能力，不停的增加新的磁場，通過多種途徑來確定最終觀測結果……
有了這個雄心壯志，讓一位院士的學生做數學系輔導員也顯得對這個專業更為重視。這種想法也不能說是錯的，但在數學系只有寧孑一個學生的時候，這種安排其實很值得商榷。
論文直接解決了NS方程這種級別數學難題，全世界也只有寧孑一個人。
當他看到自己的老爸還有跟在老爸身後的寧曉跟丁雨霖，又想到三月給他準備的發言稿，寧孑其實真有衝動，直接轉身就走。
「感謝你的理解，凱瑞先生。」https://m.hetubook.com.com
錢伯森·凱瑞臉上甚至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
但即便他是想著要看一遍寧孑的發言稿，可真的找上門的時候，聊著聊著就基本上忘了這事了。即便記起來，他也不好意思說能幫寧孑潤色一番。
寧曉有交代了句：「這就對了，不過雨霖啊，拿著叔叔的錢也不能亂花，不然讓你哥知道了，他可是會生氣的。」
果然比有為原本的智能語音助手要更好用，關鍵是還真特么有性格啊。
「當然，凱瑞先生，這是應該的。」
出現這個結果，寧孑再看題干，很容易便得出結論。
「額，小藝，請幫我搜索陳旭的歌。」
老寧期待已久的迎新典禮即將於一個小時后，在學校大禮堂里正式開幕。老寧也換上了寧曉專門送來的一套薄西裝，樂得合不攏嘴。
但寧孑的情況不太一樣。
毫無疑問，這款智能語音技術對自然語言的語義識別能力已經達到了一個很恐怖的地步，其設計的性格演算法更是讓人驚異不已。這意味著服務端計算量成倍的增加，畢竟要根據不同的性格，給出不同的反饋語言跟結果。
「不，凱瑞先生，你應該了解我，我從小就厭惡任何可能對生命造成威脅的風險。在這種壓力下，我做不好工作的。是的，我付出了許多代價，可能價值數千萬美元，但跟生命而言，我覺得這些代價值得付出。我只希望你能幫我保密，畢竟我不想離開后還被人嘲笑是個膽小鬼。」
那一聲「爸」也讓老寧這個中年男人從見到兩人開始，臉上掛的笑容就沒停過，看上去更是年輕了幾分。
當寧孑跟在宋季然身邊來到操場時。
然而電話沒人接……
這的確可以理解。
所以幾乎沒有做任何猶豫，邁輪·克米特便疑惑地看向面前的大佬，說道：「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你是說我知道哪方面的事情？如果是技術方面的問題，我想實驗室的工程師們應該比我更清楚，至於有為集團的策略……錢伯森，我只是個技術官，事實上為了確定公司技術發展戰略，比你想象中要艱難，很多情況我甚至是從你口中的得知的。也許你不信，但……」
哪怕是眼前這位公司的首席執政官也一樣。
畢竟要表現出關心學生的姿態。
寧孑這時候當然不可能去接戈東樹的電話。
但怎麼說呢，是人就有獵奇心裏。
「哎呀，小叔，沒看出來你身材還挺好的呀，換上西裝感覺還是那麼回事呢。」寧曉喜氣洋洋地說道。
不過想來，等會應該會接吧。
而且兩種棋子數量顏色還相等。
更可怕的是，導師已經給換了好幾個選題，卻依然覺得沒有方向感。
想想看吧，在這種壓力下，當博士輔導員發現唯一的學生竟然能指導他的論文，是種什麼感受？是的，宋季然被征服了。在他看來寧孑已經不是他的需要服務的學生，而是他需要尊敬的小老闆。
抱著對寧孑的信任，他開了ROOT，並開始安裝測試。
這句話成功讓錢伯森·凱瑞開始深思。
但沒想到的是，寧孑還真給了回饋，而且是那種毫不客氣地回饋。尤其是對於M10搭載的手機助手。
作為校長當然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說心裡話，如果錢伯森·凱瑞這位CEO真是那種很強勢的領導者，邁輪·克米特還真想將所有的憂慮，以及科南·拉馬爾那天跟他說的話，和盤托出。
是的數學研究的難，很多時候就是沒有方向感的難。
因為普通人根本不了解做數學向的博士研究有多燒腦。
聽到這個回答，錢伯森·凱瑞臉色稍霽，但語氣卻更沉重了：「拉馬爾教授離開之後，只留下了總結出的那些數學公式。遺憾的是，直到現在我們的數學家依然沒搞清楚那些公式的證明過程，以及在演算法中的作用。雖然我們的工程師們保持著樂觀的預估，但數學家們卻對短期內能解決這些問題表達了謹慎地看法。那麼問題來了，邁輪，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選擇了離職？」
迎新典禮上代表新生髮言的確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
「好的，主人，當您需要我時，可以隨時再切換回來哦，我時刻準備著為您服務呢。」
……
「小藝，今天的有為視頻有什麼好推薦嗎？」
「所以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寧向有為集團許諾了一些什麼，然後有為集團經過驗證之後，最終決定按照寧的建議來。現在有為集團正在華夏國內深耕市場，他們再大肆宣傳產品使用了正版的湍流演算法，並向他們的客戶保證在法務上不會起任何糾紛，甚至已經在華夏境內搶了許多原本屬於我們的客戶。」
寧孑能成為新生代表在主席台上發言，她這個做姐姐的自然也與有榮焉。
最讓戈東樹無法理解的是，選項中竟然還有一個「暴躁型人格」。
……
「那還是算了。」
然後很顯然的，第一次見面，兩https://m.hetubook.com.com人隨便聊了些關於數學方面的問題，宋季然便被徹底征服了。
雖然覺得這種搞法很不可思議，但戈東樹還是下意識的先選擇了暴躁型人格。
……
畢竟他也想聽聽寧孑對這款產品的評價。
還有像寧孑這樣，直接把一個無數人都在研究的世界難題給完全證明了。
原因很簡單，寧孑在夢中進行試驗的結果，經過不規則磁場后，打在標靶上的銀原子最終形成的圖案，既不是點，也不是是線，而是兩束線。
大企業的HR招人還會直接通過院校知名度來篩選呢。雖然可能埋沒人才，但卻能極大的提高工作效率，減少沉沒成本，總體算下來肯定還是划得來的。
但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開發出來的？
當銀原子經過不均勻磁場時產生的角動量只可能是因為唯一處於外層的電子自旋所產生的。這也讓寧孑明白了為什麼這個試驗要用銀原子的原因。
「那麼，好吧……但你需要等待我們找到一個合適的人能取代你的工作。你最少要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去考慮這個人選，以及做好交接工作。」
反常識的試驗結果，一直在刷新著寧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直到五分鐘前，他才算真切的理解了整個試驗。
就在剛剛，學校的博士生，一位奧運冠軍獲得者，已經完成了代表老生歡迎新生的發言，現在輪到他這個新生表態了。
這體驗……
雖然盧正月到了體大，他的學生們也依然跟著他，但未來畢業的時候還是回華清答辯，拿華清的畢業證。等到了開學的日子，體大本來是安排了另一個未來打算走行政序列的本校研究生做數學系大一的輔導員。
所以如果實話實說，在邁輪·克米特看來最大的可能是，錢伯森·凱瑞不僅同樣無能為力，反而會把他死死的捆綁在戰車上。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寧孑得知他的選題跟近期研究的難點之後，隨口舉了幾個關於Fano KE流形的例子，竟讓他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因為你們以211的分數，考上了一所華夏未來的頂級985大學，甚至可以說是世界頂級研究型大學。你們將在不久的未來親眼目睹我們的母校體大在數學、物理、化學、計算機、材料學等等諸多前沿科學學科，從無到有，從有到優，從優到發展為世界領先的整個過程……」
設定完成後，戈東樹開始照著使用方法激活了智能語音助手模式，對著手機說了句，「小藝，幫我打開有為音樂。」
「主人，我讀取不了有為視頻的更新記錄哦，不過我可以幫您打開有為視頻，並根據您的瀏覽記錄，為您推薦評論相似的視頻，可以嗎？」
是的，他也是剛剛看到發言稿，因為這些天他一直在研究三月給他布置的斯特恩－蓋拉赫實驗，以及進階的級聯斯特恩－蓋拉赫實驗。
多家實驗室公布的實測結果都證實了被極致網路安全演算法保護的設備跟伺服器，安全等級提升了不止一個台階。華爾街的大公司一邊揮舞著支票，排著隊等待著升級設備跟軟體，來保護他們最為珍視的數據跟穩定網路環境，同一時間正在不停地上調對思科等其他網路設備商的估值。
而且給出的選項還極多。
因為他知道，如果現在將這些擔憂說出來會讓他的辭職申請橫生變數。
他正在看著寧孑給他的回信發獃。
反正按照產品說明，助手的性格可以隨時切換的。
就這樣拖到了今天，距離大會召開還剩下最後一小時。
雖然說生化環材是著名的天坑專業，這些專業的學生們泡在實驗室里的時間，往往能讓人咂舌。那種辛苦是肉眼可見的。尤其是一些生物試驗，還有活性要求，如果沒人在實驗室守著，超過了時間，說不定生物標本就掛了，連帶著試驗也失敗了。
宋季然的博士論題研究選題是正定第一Chern類的複流形上Kahler－Einstein度量向的研究。
不然根本沒有必要把安裝包直接通過郵件發給他。
這就更熱鬧了，天知道多少已經差不多完成了的博士論文，但因為其論文只能解決部分NS方程問題，而在哀嚎著……
「這不是信心不信心的問題吧？即便有這樣的想法，不應該先放在心底，慢慢實現。直接這麼說出來，不好吧？」
有寧曉這個潤滑劑，還略有些陌生的父女倆之間關係快速的融洽起來，起碼丁雨霖能大大方方的從寧父手中接過了紅包。
比如「積極進取型人格」、「耐心細緻型人格」、「溫柔敏感型人格」……
大概是寧孑把這款智能語音助手的伺服器端直接搭在了三月論壇的後台上？
寧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了。
當然最終邁輪·克米特還是忍住了傾訴的慾望。
話不中聽，但有為音樂的搜索框里還是出現了陳旭了兩個字，並且很快出現一堆搜索結果。
不心動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管將原本黑白m.heｔubooｋ.com.ｃｏｍ分明的棋子分開多少次，最後棋罐里的棋子永遠是黑白各一半。
「喵，既然確定了想這麼做，當然要先大聲說出來。你不說別人怎麼知道你的打算呢？」
在院系的學生座椅前方，還有一排座位，留給前來觀禮的嘉賓們。
真的，看到這封回信的時候，戈東樹只有一個感覺，這著實不像他所接觸的那個寧孑能打出的文字。
事實上這個選題也跟寧孑目前發表的研究成果其實沒什麼關係。所以第一次跟寧孑見面，其實他也沒想著跟寧孑探討太多學術方面的問題。
便看到陳永剛正帶著幾位校領導在體育場後方跟他爹說著話。寧孑認識的人不多，除了盧正月跟陳永剛，就只剩已一位有過一面之緣的周姓副校長。
寧孑深吸了口氣，沉默了半晌后，終於再次將目光放到了演講稿上，不管不顧的開始念了起來：「尊敬的校長、校領導、老師、同學們，大家好，很榮幸能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代表燕北體育大學2017級全體新生髮言。首先我想說的是，今天現場所有人，你們都是幸運的，極其幸運的，尤其是各位親愛的同學們……」
畢竟如果這些擔憂是真的，邁輪·克米特覺得，作為思科的CEO——錢伯森·凱瑞最需要的還是當時給出建議，並促使做了最終決定的首席技術官成為最大的那個背鍋俠。
甚至寧孑自己都還沒看過。
一個純粹的學術新人，背後沒有研究實力強大的單位依託，頂刊編輯估計壓根看都不看直接拒絕才是正理。畢竟大家都很忙的，誰特么會選擇從屎里淘金？
「你在讓人做事之前不知道說個請字嗎？這麼沒禮貌！我告訴你，不要有下次了！不然別想我再幫你幹活！」
可惜了……
同時也能倒推出一個結論，銀原子最外層的電子運動產生的角動量具備動量大小相等，方向隨機相反的特點。
當然不止是因為有新衣服穿了，其實主要還是寧曉不是一個人來的。
寧孑的輔導員叫宋季然，盧正月在清華時手下的博士生之一。
想來寧孑大概也會賣的……
「行，那我先幫雨霖收著了。她要用錢的時候直接從我這兒拿。不過咱們也該出發了，等會人家陳校長該著急了。」
所以他只能用已經想好的理由應付：「凱瑞先生，其實跟今天的那次試驗沒什麼關係。只是你知道的，這個位置上壓力太大了，我希望能休息一段時間。當然，正如我辭職信上寫的，我自願遵守競業協議，未來三年內，我不會加入任何跟思科有直接競爭關係的公司。」
之前寧孑做引雷試驗造成的破壞已經完全修復。此時足球場的草坪上搭建好了主席台，主席台旁邊除了發言用大喇叭，還專門立起了可以投屏的幕布。到了中午，主席台前已經擺滿了統一有著靠背的椅子，按照所在院系排序，形成整齊的方塊圖形。
戈東樹整個人都快被寧孑給他的軟體折騰瘋了。
不管是蘋果的Siri，還是谷歌的智能助力Assistant，他就沒見過安裝后還可以先選擇智能性格的。
但這事還真沒法任性。
深城，有為集團總部，戈東樹辦公室內。
「雨霖啊，這麼多年爸一直不知道你，也沒能好好照顧你。你哥現在不讓我經常見你，也是為你好。不過他也說了，你只要好好學習，以後成績達標，咱們一家人終究還是要住到一起的。這是爸專門給你準備的紅包，你上學的時候用，畢竟也不能什麼都讓你姐花錢，來，你拿著。」
真的，每個能給博士生研究命題啟發的學者，都能成為他們的神。
但即便如此，手機使用起來依然流暢。
念到這裏，寧孑深吸了口氣，用盡量平和的語氣繼續念道：「你們的幸運更在於未來幾年裡，你們將親眼見證一個又一個奇迹，你們將有幸能與獲得過世界頂級科學獎的專家教授們同框，將能見證一個個科學中心在我們的校園內拔地而起，將會見證燕北體大從國內名校蛻變為世界名校的全過程……」
然而當寧孑理解這些之後，三月接下來給出的級聯斯特恩－蓋拉赫實驗更是反直覺。在經過不均勻磁場后，已經分裂過一次的銀原子，不讓它們直接打到靶點上，而是再經過一個不規則磁場，它們還會二次分裂……
寧孑在迎新大會上的發言稿，還沒有任何一位老師看過。
丁雨霖乖巧的說了句，隨後將剛拿到的紅包遞給了寧曉：「要不這錢還是姐先幫我存著吧，等我以後考上大學了再用。」
就在寧孑準備個三月商量著是不是能給他換一份比較正常的發言稿時，房門被敲響。宋季然略顯焦急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小寧啊，你準備好沒？大會都快開始了，陳校長都打電話來催了，咱們還是趕緊過去吧。」
好不容易確定了一個選題，結果研究進了死胡同，連個能指導的人都沒有，每天晚上拽著頭髮死活無法入睡的煎熬能讓人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