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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北魏末年

作者:我怎麼可能是曹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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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會盟

第三百五十一章 會盟

關隴自然是有田的,隴山貧瘠,但關中著實土地肥沃,至少現階段的關中是這樣的。
而遷戶享有3-5年的稅賦減免,等待稅賦減免期過去,恰好是關東勞動力得到填補,國庫收入將實現爆炸性增長,到那時,有關東與關隴的供給,便也有了南征的資本,而非如今單單依靠關東,關隴卻處於一個半殘廢的狀態。
而原本應該引人注目的州試,卻在百萬戶西遷這一大背景下,少有人關注。
司馬子如啞口無言,戶部尚書崔季舒又哭窮道:
畢竟大家都說踩踏禾苗這種事都是高歡的決定,在攻陷潼關后,段韶在關中平原幹得混賬事,也是受了高歡事前指派。
元善見收到齊王奏疏,也一改獨夫本色,居然從善如流,立即下發全國各地。
「我以為賀六渾便足夠狡詐了,未曾想其子更甚。」
齊王勸了,也攔了,但勸不住,也攔不住,他真的儘力了。
卧病在床的高澄不敢大意,已經提前由溫子昇代筆,上奏天子請求減免遷往隴右之民五年賦稅,減免遷往關中之民三年賦稅。
正如之前所說,民眾的不滿之所以沒被激起,只不過是遷徙名額沒落到自己頭上。
高澄與吐谷渾汗誇呂在議定了親事以後,兩人焚香社壇,殺白馬為盟,結為兄弟,至於白馬,肯定是誇呂出的,高澄這次與誇呂會談,就沒帶一匹白馬。
侯景聞言,笑得前俯後仰,好辦會才撫平了氣息,假作正經地訓斥道:
荊州,襄陽。
侯景看完邸報,對心腹謀臣王偉道:
「還請舅翁保重身體,切勿濫飲,莫忘了孫主薄故事。」
「孫僕射好不曉事,遷戶於三河辛勤耕種,若往關隴,便不事生產了!若非關隴無田乎!」
侍中封隆之出來打圓場道:
高澄在慰問遷民們在新環境的生活情況之餘,也在感慨如今關西之地的荒蕪,先前的三十萬戶確確實實不足以振興關隴,但有了這一次一百萬戶入關,主要是關中地區,只需五年,就是碩果豐豐的季節。
王偉一番話,聽得侯景心花怒放,他連連誇讚之後,又問王偉道:
舅甥兩人短暫寒暄過後,執手入城,往刺史府赴接風宴,席間言笑晏晏,而洛陽城裡,一場大戲也拉開序幕。
聽得天子威脅,崔季舒趕緊閉上了嘴。
「百姓故土難離,還望陛下以蒼生為念。」
「王君以為,是否真會有人信了齊王卧病的消m.hetubook.com.com息。」
一如前番,向各州派出幕僚等人員,監督住所、田畝的分配,禁止官員中飽私囊,但凡有貪墨者,一律按《太昌律處置》。
當然,這段齊王納妾的解釋出自時任廣州刺史的張師齊所留下的書稿,只是一家之言,考慮到他當時身處關東,並未親臨現場,史家對這一記載,多是抱懷疑態度。
高澄自然不可能讓一線大將跑去關隴地區帶一州的州郡兵,這不是埋汰人么。
崔季舒還要再勸,元善見卻打斷道:
好在天子仁善,沒有追究齊王過錯,當然,齊王也是為了隴右安寧,本身也沒什麼過錯,絕不是見色起意。
遷走大量人口確實能夠得到三河地區一部分足額獲分田畝的百姓感激,可面對的是一百萬戶民眾的怒火,小高王連年初三十萬戶的黑鍋都不肯背,哪願意糟蹋了自己的名聲。
婁昭酗酒的毛病高澄是清楚的,早些年也勸過,婁昭也聽勸,很長一段時間都只是偶爾小酌幾杯,可後來獲知收復關隴與高歡過逝兩個消息,大喜大悲下,便又大喝上了。
說罷,用手指著今兒早上用草木灰染成灰白色的雙鬢,哭訴道:
這一詔書下發各地,並未立即激起民眾的不滿,畢竟三河地少人多是事實,近些年來,許多申請分配田畝的男丁、婦孺只能按照規定數量的半數獲取,而人口最密集的地區,人均得地更是僅有二十畝。
無數官員也未高澄的厚顏無恥而感慨萬千:
連國都還沒建,就先不提亡國時的事了。
孫騰不能對,中書令司馬子如又勸道:
齊王高澄離洛數月,曾經下罪己詔自責的元善見卻又故態復萌,居然在一次朝議上,提出要遷三河之民百萬戶充關隴。
「如今國庫得鹽利,財政稍有改善,崔尚書何以有此言,今日縱有所出,待將來關隴振興,所得千百倍于遷民損耗,崔尚書又何吝區區安遷之費。」
但毫無疑問,這一次大魏齊王與吐谷渾汗的友好會談,確確實實維繫了兩國邊境較長一段時間的和平。
齊王殿下病情好轉的消息傳到關東,各地百姓無不歡欣鼓舞,畢竟像齊王這樣的賢王,可難見著。
只不過是在和平時候,不能干涉其餘各州軍事。
「事事請示齊王,在你等心中,難不成齊王才是大魏天子!而朕只是傀儡不成!」
先前出言勸諫的孫騰、司https://m.hetubook•com•com馬子如、崔季舒、封隆之,以及還未來得及發言的李元忠、楊愔、崔暹一個個如遭雷擊,趕忙叩首請罪,神色盡顯惶恐:
其實高澄選擇在這個年份遷徙民眾也有說法,此時距離太昌元年,關東地區由亂入治,已經十年。
殊不知,小高王在途中就已經飽餐美色。
王偉笑道:
雙方重申睦鄰友好的雙邊關係,吐谷渾汗誇呂表示,吐谷渾將始終堅持一個大魏原則,堅決不承認蜀地的元寶炬流亡政府。
高澄對婁昭的身體情況的擔憂並非多餘,他熟讀史書,但史書中並沒有關於婁昭的卒年記載,只能明確他死在了高氏建國以前:『齊受禪,詔祭告其墓,封太原王。』
等到自己聽說這一消息時,卻又病倒了,當然,事情已經過去了,說再多也沒用,高澄向遷民們承諾,今後一定會約束天子。
高澄在關隴各州增設都尉一職,統管該州州郡兵,而屬於王思政與婁昭的直屬部隊,僅各自一萬鮮卑兵。
對此,高澄表示:別催,已經再寫了,等我回去就給元善見蓋印。
直到據高齊方面稱,有3名吐谷渾士兵襲擊本方哨所,高齊使者要求10萬大軍入境搜查肇事者,這一合理要求卻遭到吐谷渾汗無禮且野蠻的拒絕,雙方邊境才重燃戰火。
忍住心底對崔季舒的厭惡,元善見沉聲道:
元善見聞言勃然大怒:
同時高澄按照關隴各州所分得的人口,命地方州郡縣三級長官提前修建不足的住所,用以安置遷民。
于公于私,他都希望婁昭能夠牢記當初孫搴醉死的教訓。
齊王車駕繼續東行,而給婁昭、王思政分權的人事任命,已經送到了吏部尚書崔暹面前。
尚書左僕射、侍中孫騰勸諫道:
「微臣才二十七歲年紀,就已經為財政拮据愁白了頭髮,還請陛下三思。」
許多歌頌齊王功德的童謠,也隨著民眾西遷,在關隴地區流傳,至少高澄在關隴原住民中的臭名聲有了明顯好轉。
至於元善見,他要名聲作甚,安心扮好高澄給安排的角色就是,雖然這角色遭人恨,但也不是什麼獨夫民賊,夠意思的了,當個傀儡還要啥自行車。
吏部尚書崔暹很高效依據高澄送回的這批都尉名單,做出官職調整。
「三河乃朝廷糧稅重地,若遷百萬戶向西,關東糧食減產,朝廷何以為用!」
元寶炬名義上向南梁m.hetubook.com.com稱臣,但自己關起門來,還是元魏天子的做派,以宇文泰為丞相,執掌軍政大權。
當然,這件事高澄在雍州與秦州時就分別與婁昭、王思政解釋過,在戰時,兩人還是該地區臨時的最高軍事長官,各州都尉都需聽從調令。
「天子若有如此威望,哪怕齊王病入膏肓,也是要拖著病體回朝的。」
元善見卻不退讓道:
婁昭清楚甥兒是為了自己好,很痛快地便答應下來,表示今後定會適度。
高澄經關隴地區返回洛陽的過程中,沿途遇見不少遷徙而來的三河民眾,每每聽見百姓哭訴背井離鄉之苦,高澄也會隨之動容,他很真誠的向眾人致歉,是自己為了與吐谷渾汗會盟,促成隴右的和平局面,才離開了洛陽,讓天子有了獨斷專行。
可崔季舒卻鼻孔朝天,對前來索要的宦官說什麼『國用方亟』朝廷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咧,天子就莫要來打這筆錢的主意了。
元善見一望見崔季舒就來氣,先前這人搬空了自己內庫,後來鹽利入洛陽,楞是一分都不肯給他,哪怕給他置辦一身新衣裳也好啊,自己作為大魏天子,整日穿著件補丁衣服,這不只是丟的自己的體面,也是在丟齊王的臉呀。
你說為什麼只是齊王一黨在請罪?因為宗親大臣們都在看戲,要是有人能在議事的明光殿里售賣瓜果點心,只怕會被搶購一空。
高澄也與誇呂互相通報各自國家國情,就大魏與吐谷渾的邊境貿易達成一致,將於邊境開展官方貿易,以絲綢、茶葉等商品換取吐谷渾所培育的青海驄。
「王君此言,對齊王何其不恭!」
一見面,就聞見了婁昭身上未消的酒氣,高澄忍不住勸說道。
得知天子又要折騰民眾,齊王本欲帶病回師洛陽,是一眾文臣武將苦苦哀求,希望齊王能夠安心養病,高澄這才罷了回朝的心思,只是口述了一封奏疏,由溫子昇代筆,發往洛陽,請求天子顧及人情,莫要再使百姓背井離鄉。
由亂入治往往伴隨著生育浪潮的爆發,由於民眾年滿十五歲,即可申請授田,也就是說再過五至六年,就會新增大量成年丁口,等待授田,關東損耗的勞動力再那時將得到一定程度的彌補。
「陛下!臣等只是為國事進言,絕無此心。」
元善見下詔,封誇呂族妹為容華公主,並準備等她與高澄回了洛陽,再為兩人賜婚。
高澄吞併關隴,可和-圖-書不是要讓坐視它荒廢,作為孕育了隋唐兩朝的關隴地區,它理應為小高王的野望承擔更多的責任。
盟誓之後,兩人依依惜別,高澄騎著吐谷渾汗贈予的青海驄,吐谷渾汗也穿著高澄為他披上的華美衣裳,背向而行。
齊王以臣子不能奪天子之妻而婉拒,吐谷渾汗大發雷霆,眼見原本友好的雙邊關係埋上陰霾,齊王為了隴右百姓的安寧,為了兩國之間的和平,不得已只能答應下來。
好傢夥,政令下達你患病,政令落實你痊癒,養病期間還得把安撫民眾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你怎麼不讓天子再下一份罪己詔,把黑鍋給背牢實了咧。
至於王阿井的兒子王公允不出意料的落榜了,畢竟他年紀太小,當初也是壓線過的縣試。
高澄種種措施,對民眾還是起到了安撫作用,至少遷民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也沒爆發大規模的民亂,小騷動、小牢騷肯定是少不了的。
秋收以後,另外安排幾人入關分領關中軍事,也是對突發事件的預防,而非提防婁昭叛亂。
而高澄截胡元善見本要迎娶的吐谷渾汗族妹一事,也傳至洛陽,當然,也有許多人為高澄解釋這是被吐谷渾汗逼迫,據說當時吐谷渾汗當時揚言,齊王若不肯,他便年年侵擾隴右之地,高澄納娶完全是出於公心。
太昌十年七月十九,高澄車駕行至長安,與舅父婁昭的照面。
「崔尚書若再以國庫空虛為由,朕今日便與你共往府庫,親自盤點!」
民眾的不滿要等到遷徙名單真正落到自己頭上才會爆發。
瞧瞧,齊王病得這般重,連奏疏都需要人來代筆,偏偏元善見一意孤行,高澄在病榻上徒呼奈何。
兩人也就共同關注的地區問題深入交換意見,談完了公事,私事也沒落下,吐谷渾汗誇呂希望將準備送往洛陽,與元善見成婚的族妹嫁於齊王。
元善見對此斥責道:
經過一番唇槍舌劍的激烈辯論,把持朝政的齊王一黨終究不能使天子回心轉意,元善見親自下詔,將於秋收以後,遷三河之民百萬戶振興關隴。
遷民們其實要的就是高澄這樣一個態度,畢竟壞事都是天子乾的,齊王一心為大家謀福祉,好人不該讓人拿槍指著。
其中以廣州刺史張師齊鼓吹這一說法最為起勁。
「齊王卧病秦州,洛陽文武為天子所懾服,不敢阻撓,君信否?」
許多立場堅定、可靠的親信都中層軍官,被火線提拔,如薛hetubook.com•com虎兒的妹婿懷朔人張末,以及沃野匈奴人劉延壽等,紛紛留在關隴各州,等待朝廷的任職公文。
年初時候,他們被元善見強迫遷徙,雖然那暴君在最後還是下了罪己詔,但大家的福祉都是齊王給謀的,再想想齊王殿下這些年來的德政,這大魏朝若是沒有齊王,可怎生得了。
木已成舟,原先病得連握筆都困難的齊王也終於能下榻行走了。
「三河之地,幾無可分,太昌初年,一丁可得田百畝,至今卻不足半,民多怨之,而關中良田卻無耕者,分三河剩餘之民,耕關中無主之田,正是以蒼生為念!」
侯景也知其所言在理,只得喪氣道:
當元善見遷民的詔書傳至關西,高澄正巧在秦州巡視期間病倒,據說是感染風寒。
「齊王之奸偽,舉世皆知,高黨之跋扈,滿朝共見,如今齊王心腹遍布朝野,各地刺史皆為羽翼,天子憑何振作?但凡有智者,皆能看透其中端倪,縱使真有野心,亦不敢動。」
「陛下,如今國庫空虛,正該休養生息的時候,遷徙、安頓無一不是花銷。」
就是不知道將來也會不會有權臣有樣學樣,如此擺弄高齊末代皇帝。
那時候是要趕春耕,如今才秋收,沒必要那麼急,來年春耕之前完成便行。
婁昭、王思政兩人沒有謀亂的心思,自然也不會反對。
王偉淡淡道:
「為臣者,自當恭敬奉主,然臣為使君之臣,非齊王之臣也!」
高澄病情痊癒以後,又在隴右各州轉了一圈,期間,甚至通過吐谷渾汗的使者,與吐谷渾汗在兩國邊境上約見了一面。
事實也正如兩人所談論的,高澄只不過是裝病藉機撇清干係。
太昌十年(541年)九月十二,秋收過後,元善見的遷民政令正式落實,這一次倒沒有如之前一般,僅三天時間,就趕著三十萬戶狼狽就道。
打仗,說到底打得就是錢糧,到時候自然是要準備南下了。
秦州百姓看著高澄拖著病體巡視田畝,所見者無不感動,這些絕大部分都是此前從河南遷來的三十萬民戶中的一部分。
當然,這都是高氏建國以後的事情,反正肯定是吐谷渾先開邊釁,絕對不是小高王背盟。
小高王從來一視同仁,沒道理北方的和尚被他迫害了,南方的和尚卻能逍遙法外吧,尤其是和尚頭子蕭菩薩,前幾年盡扯後腿,高澄早有一肚子的帳要與他算。
「茲事體大,陛下不妨先遣人徵詢齊王意見,再做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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