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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寧啊，您千萬上點心，這回你要是幫我搞定這事，給你當牛當馬我都願意，徐暢然在心裏念叨。

「不一樣，戴耳機要多幾道程序，音箱的話開一下就行了，作為背景音樂也可以。」

「真不要嗎？放在桌面上不佔地方。」徐暢然說道。

拿出手機，找到屈禎慧的號碼，把手機放到桌上，深吸一口氣，組織一下語言，正準備拿起手機，鈴聲卻響了。

回到屋裡，徐暢然繼續和朱越掰扯，由於東京大學開學在即，兩人討論需要帶什麼東西，「還有一樣東西你應該需要，相機。」徐暢然說道。

你自然明白，捐一大筆錢給指定的慈善機構，等著事情的解決。

那個女生滿足了他的要求，紅著臉到衛生間給他揩乾凈屁股，朱越以為他們在玩耍，起初沒有在意，後來覺得有異，從屋裡出來，得知事情真相，拉住在游批評了幾句，教育他什麼事都要自己做，有些事不要麻煩人家，尤其是拉粑粑后揩屁股的事。

光沖這個態度，徐暢然就非常感激了，因為這件事難度很大。徐暢然也在心裏立下m.hetuｂｏｏｋ•com.ｃom鐵誓，這件事萬一能成，以後絕不再麻煩駱寧，大家還是愉快地做朋友吧，當然，這個人情太大，徐暢然是還不上了。

「哦，也是。我問一下，雲州現在傳言飛揚的事和老陳……」徐暢然問道。

這誰啊，接不接？直覺這號碼與飛揚的事有關，徐暢然胸口咚咚直跳，會不會飛揚回家了？

「噢噢，暢然，我還有點事，先掛了，以後再聊。」話還沒說完，尹紅衛匆忙打斷，掛斷電話。

「相機？」朱越頭一歪，似乎被點中了穴道，想了想說道：「暫時不忙，如果需要的話我在日本買，日本相機不是更便宜嗎？」

心有靈犀一點通，屈禎慧打電話過來了？趕緊看號碼，卻是個陌生號碼。

這話有道理，徐暢然無言以對，朱越即便買相機也是那種卡片機，拍些到此一游的片子，那種片子徐暢然是看不上眼的，這事就別管了。

後來在游到衛生間「拉粑粑」，當時鄧阿姨在廚房和面，余阿姨要來給他揩屁股，他不幹，耷拉著褲子，露出光屁股來到門ｍ.ｈetｕbｏｏk•coｍ•ｃom口，指向一個女生，要她來給他「揩屁屁」，把眾人樂壞了。

等你真正見到高官，以為事情有解，但高官話鋒一轉，說他也有一件事，某慈善事業造福於人，但推進很困難，你這樣的企業家站出來，是極大的支持。

唉，原來是他，這一驚一乍的，徐暢然無奈地搖頭。

「好吧，還有一件東西，你應該需要……」

「我不是要學日文嗎？」

飛揚這事，在省一級是沒法解決了，要想活出來，只能到京城碰碰運氣，這樣，徐暢然就有責任了，作為飛揚的老朋友，在京城呆了這麼多年，手裡不攢幾個關係？

遇到「圈兒家」算運氣好，至少能見到活的，遇到「裝家」就慘了，錢收了，讓你回去等信，最後連人也見不著，純粹是個騙子，只是地方來的人不懂京城水深，摸不著門路而已。

好在駱寧沒有一口回絕，而是答應幫他想辦法。

「不……」

這怎麼回事，剛提到老陳他就不說了。徐暢然皺眉沉思著，搞不清楚狀況。

同時，京城也活躍著一些專吃這碗飯的「ｈetｕbook•coｍ.ｃｏｍ圈兒家」、「裝家」，兩者的區別是，「圈兒家」真的有關係，能把你引到高官面前，和高官說幾句，高官也答應給你解決事情。

發了一會呆，手機收到一條簡訊，正是尹紅衛發過來的。

「應該沒有。就是把他控制在那裡，畢竟說他那個，是捏造的嘛，他們自己也清楚。」

回去后左等右等都沒消息，該怎麼著還得怎麼著，錢也花了，時間也耽擱了，什麼都沒有辦成，這就是「圈兒家」的故事。其實道理很簡單，人家不在乎你那幾個錢，只是在你翹辮子前順嘴吃一口，怎麼可能真的給你辦事？

這下好了，但凡要用水龍頭洗什麼，只要徐暢然在家，他就點名要他抱著洗，徐暢然知道這是自作自受，但他願意。

當然，在駱寧面前他還是保持淡定，說老駱，這事你幫我想想辦法，花多少錢都沒問題。

熱鬧的、其樂融融的場景消失了，冷酷的現實浮出水面，僅僅一屋之隔，卻是兩重天。

接吧，徐暢然手指一劃，接通電話，「暢然，我是尹紅衛。」

「哪有時間聽，何況還有耳機。m•ｈeｔubooｋ.coｍ•cｏｍ」朱越搖搖頭。

駱寧肯定不是「圈兒家」，徐暢然相信這點，記得駱寧說過，他們以前住另外的地方，很多朋友都知道，也去過他家，兒子到美國后，他倆搬到現在住的地方，沒有告訴別的朋友，只有徐暢然作為朋友去過，到這個份上，他怎麼可能當「圈兒家」。

在中國，上級對下級的態勢是碾壓的，如果上級要收拾你，你就是死路一條，要想翻身，找一條活路，你得找更上級去擺平碾壓你的人，而所有的上級都集中在京城。

「沒有審訊和逼供？」徐暢然有點吃驚。

心裏五味雜陳，以前在飯局上聽人講「圈兒家」、「裝家」，當時以為這種事離自己太遠，也就一樂，沒想到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但那是日文界面。」

從雲州回來后還聽說了一件趣事，上周六小李同學帶著幾個同學來家裡包餃子，和在遊玩大型捉迷藏遊戲，五、六個女生躲在院子里，在游一個個找出來，他都數暈了頭，簡直樂壞了。

現在他得向屈禎慧講講這事，探探她的態度。

「暢然，給你說一件事，我們已經了解到飛ｗww•ｈｅtｕbｏok.ｃoｍ•com揚的確是關在東灣區看守所，狀況還可以，沒有挨打，沒有幹活，吃得也還可以，這些方面可以放心。」尹紅衛說道。

徐暢然的理念是讓在游自己動手，凡是他自己能解決的，別人不要代勞，但有些環節他解決不了，比如水龍頭位置高，他夠不著，只能是徐暢然抱著他，讓他自己洗。

正說著，在游從外面跑進來，鄧阿姨在後面跟著，在游喊著爸爸，舉起小手，原來是手髒了，要洗一洗，鄧阿姨無奈地笑道：「我說給他洗，他非要跑進來讓你洗。」

徐暢然也無奈地搖搖頭，帶著在游出門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橫抱著在游湊過去，在游在水流下自己洗手，洗好再把他放下來。

「阿姨來我們家是客人，不能讓客人給你揩屁屁，知道嗎？」朱越語重心長地教育道，院子里笑倒一片。

於是，京城奔忙著無數在省、地、市被掐住喉嚨，沒多少日子可活的人，他們帶著帶著大包大包的錢，四處尋找門路，希望找到能解決事情的關係和門路。

看看時間快到8點半，徐暢然來到自己屋裡，關上門，拿出手機，準備給屈禎慧打電話。